他笑得露出黄牙:
“后面hor,我们还射她muka、badansamasusu(脸、身体、奶)……哇!满身,满身是airmani哦!”
“……这也太变态了吧?”
周辞皱眉,忍不住发出声音:
“你们到底多少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
纳吉眨着眼,想了一下:
“我记不清了……lapankesepuluhorang?(八个还是十个?)不会kuranglah……可能lebih(更多)。”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嗓音,凑近:
“你tahu(知道)马哈迪hor……他macamsial(像个疯狗)!一边肏hor,我们一边minumbeer(喝啤酒),一边看别人干她……syokgilalah(爽到爆)!”
“……然后呢?”
张健已经有些失控,声音像在喊,他脸涨红,额头沁出细汗。纳吉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故作神秘地笑了:
“然后hor……我们就mandikandiapakaikencingkami……给她洗澡啦,用我们的尿……”
纳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温柔,像在回忆一场赐福般的仪式,而非一场群体羞辱。
张健胸腔猛然一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勒住喉咙。
他睁大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眼前浮现的,不再是陆晓灵被插入时的呻吟,而是她裸躺在沙堆上、头发打湿垂落、泪水混着尿液、顺着乳沟滑落的模样。
嘴唇张着,一滴滴浑浊的黄色尿液,滴在她的睫毛、鼻尖、舌头上,滴进她喉咙深处。
那是他深爱的女人。也是他亲手献给野狗舔弄的圣餐。
“那perempuan(女人)kenaairkencingkitasemualah(被我们所有人的尿淋浴后)hor……她macambangunbalik(好像醒来一样),跪起来、张开mulut(嘴巴)接我们的尿leh。”
纳吉笑着补了一句:
“我waktutukencinghor,还在想……她真的是haussangatke?(有这么渴吗?)连尿也要minum(喝)?”
他的语气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疑惑,像个喂母狗喝水的少年。
张健想象着那一幕。
妻子跪着,主动把嘴凑到几根阴茎下,任由那股刺鼻滚烫的液体在嘴中爆开,吞不完的从嘴角流下,淌进乳房间,流入阴毛深处。
“你们……你们这群人简直是变态。”
沉默许久的古嘉尔终于开口,语气不带评判,像是替天行道地宣判一句。纳吉呵呵笑着,挥了挥手,像要撇清什么:
“不要这样讲lah,我们哪有sampai(这么)变态咧。拜托,我们还有kasihdiabeer(给她喝啤酒)哦!”
“怎么给?”
周辞追问。
纳吉得意一笑:
“我们hor,把没喝完的beerterustuangatasdia(直接倒在她身上),啤酒加尿,combodrinklah~(混合饮料啦~)”
古嘉尔皱了皱眉,语气冷得像一把钝刀切在湿肉上:
“真他妈的变态。”
张健却沉默了。他的裤裆又一次高高鼓起,像一只藏不住的欲望怪物,挣扎着要冲破理性。
这不是因为刺激,而是因为认命。认命于自己的“绿帽梦”,早已脱轨成现实,而现实比梦更肮脏,却也更真实。
纳吉一边回忆,一边笑得像偷吃糖的老男孩:
“后来hor……那个perempuan(女人)minumcukupbanyakairlah(喝了很多水咯),urinesamabeer(尿跟啤酒),好像bodyrechargesudah(体力恢复了),她就慢慢站起来,想要pakaibalikbaju(穿回衣服)……”
周辞翻了个白眼,打断:
“看你笑得一脸贼样,故事肯定还没完吧?”
“呵呵呵……standardanswerlah(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