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
但苏立成没有细打听。
因为从时间上,他在这里只待两个小时左右,估计拉手舞都不一定能坚持完,更何况更靠后的狂欢舞了。
譬如1955年当下,吴穹能戴蛤蟆镜,穿飞行员皮夹克,骑街车炸街,还能夜夜笙歌跳舞寻欢。
別问寻欢为何物。
狂欢舞之后,便可以在舞会散场的时候载著舞伴去想去的或者提前准备好的地方了。
至於会发生些什么。
一句话糙理不糙的老话:懂的都懂。
咚!咚咚!
一串激昂动感的音乐响起。
一听就不是国產音乐,听曲风,像是来自毛熊国的土特產。
苏立成身边不远处有个清脆的女声嗷了一嗓子,然后便是快速的嘰里咕嚕小短句。
敢情这里不只是京城本土或者华夏汉族同胞,还有毛熊国女毛子呢。
吴穹拽了拽苏立成小臂,比了个手势,朝著某个方向挤进了人堆里。
他刚才一直盯著门口,估计是找到目標,寻到了对方进来后大致游走的方向。
苏立成站起身,將凳子踢到靠近墙壁的位置。
只是墙壁处已经瞬间堆满了凳子,苏立成只能转身將自己的凳子拎起,学著旁边人那般,贴著墙壁往上摞。
刚结束这个小插曲。
右边肩头便被两根手指戳了一下。
熟悉的嘰里咕嚕小短句在后脑勺偏右边冒了出来。
苏立成转过头,视线微微下滑,看到了一位一头金髮的白人姑娘,不到175的个头,有种瘦瘦的,小小的感觉。
她眼眸很大,翠绿翠绿的,鼻樑很高,有少许的鹰勾弧度,异域风情很浓重。
如果戴上黑色美瞳,將头髮也染成黑色,说她是xj妹子也很贴切。
很美。
很赞。
苏立成有点小心动。
於是——
“哈嘍。”
苏立成伸出手。
乌克兰姑娘叶琳娜一把狠狠握住。
今晚的舞伴,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