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成到的时候,还听到邮差小哥在夸夸其谈:
“……这么说你们懂了吧?瞧这厚度,这么薄,绝对不是退稿,九成九是稿费结款单一张……”
站岗小同志虽然笔直没动,但竖著耳朵也没落下听。
门卫室门口聚集了三五个人,里面换班的队员也拉开窗户听得热切又仔细。
自家的头文武双全,他们也与有荣焉。
不过苏立成入职时间不长,跟他们接触太少,还没特別打成一片。
几个围拢的队员里连个干事都没有,谁也没好意思让苏立成当眾拆开。
苏立成接过两封信,先把《作家出版社》的信塞进裤兜里。
《人民文学》只是选载了一篇文章,稿费寥寥。
《作家出版社》的稿费可是加了好几个定量,要是当眾拆开,看到那一连串的零蛋……
反而不美。
让人们知道苏处还有外快收入就足矣。
至於外快收入,对於谣言而论,並不是越多越好。
有个斡旋空间才更妙。
苏立成回办公室才將两封信都拆开看了一遍。
《人民文学》给的稿费也是顶格来的。
苏立成觉得自己转业退伍军人的身份赶巧成了宣传的標杆,所以沾了不少便宜。
如果《人民文学》再加把劲儿多选载两篇文章,苏立成两封信的稿费单子加起来,勉强就能凑五个万元户了。
简直嚇人。
即便是不缺吃喝,生活档次挺高端的苏立成也暗自嘖舌。
只是越是如此,他码字《敌后武工队》的动力也没能更强。
因为就这两封信的额度,他感觉从和平到起风使劲儿花估计也花不完。
所以差点还有点懈怠感了呢。
掐著点下班,苏立成骑上佳娃250就飞奔了出去。
既然家里有了新的经济来源,肯定要庆祝一下子。
苏立成没打算直接把《作家出版社》的稿费告诉杨佳蓉。
但《人民文学》的稿费也足以使得小两口有庆祝加餐的噱头了。
苏立成还能顺便多买一些,用於储存在兴南港空间里备用。
话说自打霍仙姑被释放出去,苏立成便再也没独自到空间里歇息过,更別说运动了。
买了天福號酱肘子,苏立成骑车沿南锣鼓巷主街一路往北,回了已然下班离岗的防疫总站院子。
换乘二八大槓,再掉头回家。
只不过这时苏立成车把上便只掛了一个油纸包,里面也只有一只酱肘子了。
只有他和杨佳蓉两人,倒也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