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你总这么在外边出差,不得累坏了啊?”
杨佳蓉低头看了看自己吃了一大半的中式汉堡,又看了看苏立成手中夹料一模一样的同款,有点小懊恼。
估计是有分给丈夫多一点口粮的意思,奈何自己吃的跟锯齿似的,而且也確实没吃饱……
嗯,主要是后者。
杨佳蓉別看是个姑娘家,但饭量这块,也挺擅长的。
不然怎么每到月底就大概率会饿肚子呢。
“累倒是不累,就是出差久了会憋得难受。”
“哎呀,跟你说正事儿呢,你……討厌!”
说著不依,可杨佳蓉心里美滋滋的。
她最近也越来越迷恋这档子事儿了。
有点懂得『食髓知味的真諦了呢。
两人吃了饭,拿了外罩衣边穿边出门。
工人还没来,不过杨佳蓉早已经拜託贾家儿媳妇秦淮茹帮忙了。
秦淮茹还负责工人们中午那顿饭呢。
双方都磨合好了,算得上轻车熟路。
“哦,对了。”
杨佳蓉走到院子,等丈夫苏立成拉屋门才联想到秦淮茹真正拜託她的事儿。
“你白天有空的话,顺路去卫生站开一份止疼片吧?”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苏立成追问。
“没,是帮淮茹姐家买。”
听杨佳蓉这么说,苏立成立马便知道什么意思了。
肯定是贾张氏无疑。
没想到这老虔婆从这个年头就开始著迷吃止疼片了啊。
难怪到了1966年说啥也戒不掉。
十多年癮头,不比菸癮好戒断。
“行吧,晚上给你带回来,还人情!”
杨佳蓉拉开院门,等苏立成推著二八大槓出来。
这次换她关门。
不用锁,工人会过来。
中院秦淮茹吃完拾掇残局后也会过来,除了给工人提供一顿午饭,还得帮著烧水。
当然了,贾家的热水也就顺带著,省的浪费二遍蜂窝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