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想的再好,也不会觉得苏立成和杨佳蓉家里能接连借给两户人家米粮。
双职工的定量就算比单职工的高,也比单职工加临时工的高,却也高不到太多。
相比较之下,也就是阎埠贵家有仨孩子,刘婶儿家儿女双全。
这年头油水不足,孩子的胃更像是无底洞,有种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气魄。
即便挨著饿,家里粮食也照样不够吃。
苏立成和杨佳蓉在她们看来,也就是沾了还没孩子的光。
不然粮食指定也不够吃的。
两家妇人忙著自家的早饭,也听到西跨院里有了点炉子的动静。
垂花门口传来咯咯咯的说笑声。
俩如花似玉的姑娘鱼贯走进来,笑著跟院子里忙饭的大爷大妈婶子们打招呼。
穿堂台阶前,杨佳蓉和秦淮茹分开作別。
“佳蓉,可別忘了呀。”
“忘不了,晚上下班你过来取,或者我给你送过去也行。”
“还是我来拿吧,谢谢你啊。”
“没事儿。”
两个女同志分道扬鑣。
穿堂东的刘婶儿和西厢房的杨瑞华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猜测的倾向却是苏立成家的余粮,怕不是让贾家捷足先登了吧?
斜对过东厢房的李大爷同样遥遥望了西跨院一眼。
眼眸里满是踌躇和遗憾。
他家单职工,虽然没有小的,可有他这个老的,也给孩子拖后腿了啊。
“嘿,李大爷,还没吃呢?”
穿堂里走来一个吊儿郎当的长相老成的青年,他双手插兜,右手腕还掛著个网兜,兜里晃悠著一个铝饭盒。
“刚准备吃,柱子这么早就去上班了?”
“今儿得我掌勺做大锅菜,可不得早一点去嘛。”
学徒工有机会掌勺,哪怕只是做大锅饭也是一种进步。
何雨柱难怪主动跟李大爷打招呼,就等著这句问话呢。
“吆,恭喜啊,柱子!”
西厢房刚推开门的三大爷阎埠贵乐呵呵的送上恭贺。
反正好话不要钱,唾沫星子换何雨柱的好感,这买卖值。
阎埠贵现在每周去钓两三次鱼,通过何雨柱卖给轧钢厂后厨,换点小钱贴补家里。
这个月又多3毛5的花销,他还盘算每天下午都去钓鱼把多花的这钱赚回来呢。
这一刻,何雨柱在后厨重要性变高,没人比阎埠贵更开心了。
“嘿嘿,这有啥好恭喜的,还没彻底掌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