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手艺確实不错。
六盘荤素菜餚辛辣爽口,摆上桌做招待席面,色香味儿都够数。
而且川菜为主,咸香適度,不仅下饭,也特別下酒。
杨佳蓉陪在旁边吃了几口饭,眼瞅自家男人和他的战友喝酒豪迈。
52度的莲花白手把一著喝,菜没夹几口,酒瓶下去了一半。
2瓶白酒买保守了,铁定喝不够。
杨佳蓉能咋办?
撂下筷子又跑出去了一趟,赶在百货商店下班打烊前再买了四瓶。
喝不完可以存著,但不够喝就再没处找酒去了。
隔壁阎埠贵家。
老两口扯开话匣子,关於苏立成的话题属於旧事重提。
“你不是说他是干部吗?咋还亲自出差呢?”
“这我哪儿知道,反正单位里就是这么传的,还不让往外出说呢。”
“那他今天招待的战友,不得跟他差不多级別啊?”
阎埠贵摸索著下巴,若有所思。
“你说他出差是去哪儿了啊?长春的朋友来了,他就能回来……是真出差吗?”
“你就別瞎想了,不是出差还能是咋?刚娶了媳妇的人,还能外头另有个家?”
“你还別说,指不定……”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下意识禿嚕了自己內心的琢磨。
“要死啊!”
杨瑞华嚇了一跳,推了自家掌柜的一把,还心虚的抻头扒脑往外边看。
阎埠贵被婆娘的小心给唬住了,赶紧闭嘴,暗恼自己不够谨慎。
中院贾家这会儿也没消停。
源於儿子棒梗晚饭时多嘴的一句话:“还想吃肉。”
肉哪儿来的?
前院西跨院苏家给的。
为啥给?
苏家来客,贾家儿媳妇秦淮茹跟著忙前忙后,又是陪著买东西,又是帮忙牵线中院正房的厨师柱子。
贾张氏还趁机『表功,实则火上浇油。
“要不是我多说了那两句,你当苏家那媳妇捨得给棒梗割肉?人家打著幌子白用你媳妇呢。”
白用媳妇。
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