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青年的遭遇在考古队里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尤其是之后的三天里。
两人不断重复同一个梦境。
总有穿龙袍的老头厉声喝问他们姓甚名谁。
最终连番申请调离的青年再也忍耐不住,劝慰无果,死活都要走。
甚至不惜闹到了招待所门前,当著大庭广眾发了疯……
考古队被迫暂停工作,苏立成这些安保性质的同志们工作量立马陡降,除了排班值守的常规情况,其余閒下来的也能自由出入。
譬如苏立成和齐德龙值班结束,正常有两天半的空隙,便想要回趟家。
新婚燕尔,又过了这么多天。
杨佳蓉的身体应该恢復了吧?
苏立成坐上回城里的小巴车,想到妙处,差点连旁边的齐德龙都给遗忘了。
齐德龙受邀去苏立成家做客。
两人共同经歷了不少事儿,有惊悚的,也有小打小闹的,战友情在这段时间里酝酿了不少。
齐德龙表现出想去城里逛逛的意思,苏立成便顺势邀请了一嘴。
没成想,齐德龙还真就不客气。
麻利儿钻上车,跟苏立成一起回来了。
进了城,街道上景色逐渐繁华,行人络绎不绝。
“不愧是四九城啊,瞧著就知道人们日子过的挺滋儿。”
苏立成这才想起,今儿赶巧还是个休息日。
“平日里也没这么热闹,休息日的关係。”
“就算过年,我那边也没这么热闹啊。”
齐德龙感慨不已。
“废话嘛你这不是!”
苏立成毫不留情戳穿齐德龙的谦虚。
东北过年天多冷啊,肯定没京城现在这么多人閒逛。
“老苏,咱从哪儿下车?车站附近有没有供销社?”
“都说了不用麻烦,都是兄弟,就別跟我客气了。”
苏立成一听便知道齐德龙打的什么主意。
家里啥也不缺。
再者说了,也没有自己带他回来,还把他特意送供销社买礼物的做法啊。
要买就偷摸找机会自己去,哪有当面问主人家的。
苏立成没翻白眼已经够意思了。
还配合了他一下子。
“我这不是怕弟妹不高兴,耽误你好事儿嘛。”
齐德龙嘿嘿笑著,果然不再提。
两人在鼓楼大街下了车,慢悠悠的拐进南锣鼓巷主街道,又回到95號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