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
杨佳蓉突然想到自己从昨晚到今晨的经歷。
不仅心神荡漾,腿也有点软。
杨佳蓉忍不住身体晃了晃。
“你小心著点。”
苏立成赶忙走过去扶住她。
“我帮你拿牙缸和毛巾。”
因为今天工人还要过来干活,外间屋的脸盆架上还没掛上女主人的洗漱物品。
都在里间屋写字檯上摞著呢。
苏立成进屋去拿出来,递给刚刚磨蹭到门口脸盆架前的杨佳蓉。
新媳妇略感羞涩,垂头低眸开始洗漱。
哗啦啦的水声寓意深远,让苏立成和杨佳蓉都不由想到了之前心神最为摇曳动盪,幸福值最顶峰的那一段场景。
苏立成没忍住,『嘿的笑出声。
杨佳蓉双腿猛地用力绷住,弯腰俯身,將整张脸都埋进脸盆里。
太羞耻了。
长这么大,竟然在新婚之夜的洞房里,接连尿床……
羞死个人了呀!
没有长辈的纯纯训诫和指点教育,杨佳蓉即便是专业的护士,却也对生理性方面的小眾知识不甚了解。
情到深处时,女人除了会张嘴哭,还会颤抖著嚎啕大哭。
俗话说女人都是水做的。
当哭包的女人其实不用害羞,那明明叫做女人的幸福。
……
苏立成坐顺路拉设备的中卡辗著一路泥泞来到昌平县城边儿的第六招待所。
这是他两日婚假后接到的首个外派任务。
为一帮吃饱了没事儿瞎捣鼓的学者当门神。
门神这个词儿的传说便是有人亏心事做多了夜里睡不著觉,找俩杀人无数、勇猛过人的武將镇场子,防止宵小之辈骚扰。
苏立成这次的任务,乾的也无非是类似的活儿。
一队考古学者没有任何计划,一门心思的想要挖坟掘墓。
上个月他们就拖家带口似的住进了这个招待所。
往返十三陵所在的山林区域,想要找点『门道。
结果除了没摸到正经入口外,还惹了不小的麻烦。
首先是当地村民的排斥。
最初他们瞄准的是朱棣长眠的大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