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异样,但隱隱有点熊猫眼,像是昨晚熬了夜,没睡踏实。
苏立成不知道秦淮茹这几日都是一个人睡外间屋西南角的小木床。
因为丈夫贾东旭搬去了里屋陪著儿子棒梗睡大炕。
自从他被拘押公安局又下放车间干脏活,导致心理洁癖疾病加剧,对女人彻底失去了兴趣不说,连碰一下媳妇秦淮茹都会噁心的想吐。
早些年对漂亮媳妇的疼爱也逐渐变成了厌恶和排斥。
秦淮茹在贾家小心翼翼苟活,心情忐忑又惶恐。
原本还以为攀上苏立成就能多一条生路。
可这才几天呀。
苏立成竟然结婚了。
对象还是个不比自己样貌差的黄花大姑娘,还是市医院的护士。
这让她一个生过孩子嫁过人的女人怎么比?
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给埋头苦学的丈夫倒了一杯温水,又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然后,秦淮茹连进里间屋的资格都没了。
被贾东旭彻底赶出了里屋。
躲在角落一个人蒙著被子偷偷流泪,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隱隱听到了一墙之隔有男欢女爱的动静。
一墙之隔是哪儿呢?
穿堂西跨院的北屋。
因为贾家贪占了穿堂北侧的抄手游廊,將其盖进了自己的外间屋。
秦淮茹木床的床头便跟苏立成家的北墙贴靠在一起了。
虽然多了一层砖墙,但固態砖墙对於声音的阻碍很差。
又是夜深人静,又是紧挨著墙壁。
秦淮茹听了个真真切切。
所以她的熊猫眼不是內心纠结忐忑所致,而是因为苏立成的体力和体能强劲持久。
秦淮茹辗转反侧,听得血脉僨张,热血上涌。
自从前些时日丈夫贾东旭出过事,便再也没有动过她。
她可是个正常有需求的媳妇。
生过棒梗的女人,对於这种事儿更加敏感和渴望。
奈何贾东旭已经废了。
或者说贾东旭的洁癖心理將秦淮茹標註成了目標,秦淮茹即便再漂亮,他也提不起兴趣。
一段时间下来,秦淮茹又隔墙听到这么刺激且悠远的动静,哪能受得了?
苏立成隨著队伍慢慢往前挪,秦淮茹偷窥苏立成,眼神游离迷幻,尤其是在他的腰间和臀胯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