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区南礼士路以西,三里河区域。
四部一会联合办公场所。
这里是部委机关及其配套家属院集中地。
苏立成拎著正明斋买的江米条和时令糕点玫瑰饼,前来一机部家属院拜访战友老哥哥曲博。
曲博调职京城任一机部第一设计院副院长,日常工作繁忙,但忙里偷閒却也总记掛苏立成这个相谈投机的小兄弟。
前段时间通信得知苏立成也要调职来京城,还替他开心了好几天。
这两天和苏立成约好了见面的日子,便心心念念期盼著。
自然不是苏立成本人。
而是他寄予了苏立成书写的《林海雪原》极大的期望和热忱。
曲博早就想要让自己心中淤积的故事大白天下,让所有人都看到那些人的革命信念与意志。
“哈哈哈,没想到咱俩会师京城了啊!”
曲博摇晃著苏立成的胳膊,一边笑著一边往苏立成的军挎上瞄。
“带来了没?是一部分,还是完稿了?”
“完稿了,也都带来了,就等著您审阅……”
苏立成也双手回握曲博。
如果有人在旁边给这俩人拍张照,兴许还真有跋山涉水万里长征后成功会面的既视感。
“行了,你俩也真是,一个老大不尊,一个小没正形的,立成別管他,先进屋,进屋再聊,我给你们泡茶去。”
嫂子刘博隨丈夫调职京城前是护士长,跟苏立成认识比曲博早好几个月。
而且她接手负责病號苏立成还不是一次两次,所以看苏立成就跟看自家弟弟似的熟络。
或许这就是缘分。
当年曲波写林海雪原剿匪作战,但心中惊险和激烈的战斗场面他茶壶煮饺子,感觉文学水平无法表达內心情感的百分之一。
加上长期熬坐写稿导致腿伤復发,去医院针灸右腿时遇到了苏立成。
之后便把初稿15万字付之一炬,將心中情感和故事寄託到了小老弟身上。
苏立成也是后来才知道老哥媳妇竟然就是多次照顾自己的护士长大姐。
曲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太著急一睹稿子,差点沉了在门口拦客的恶主。
进了屋。
苏立成左右看了几眼。
“孩子们呢?”
江米条和玫瑰饼买了不少,主要还是想著老哥大嫂家里有四个娃的情况。
“下下周我们往百万庄辰那头搬,老大带著其他几个去打扫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