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院子的,客气啥,而且这种事我门清儿,你问別人保准没我懂。”
这么说也没问题。
毕竟何雨柱的头衔是厨师。
虽然只是轧钢厂的学徒工,可他自己也解释过,干不了大厨不是他水平不济,是因为单位食堂一个萝卜一个坑。
苏立成告辞前给李大爷和何雨柱递烟。
李大爷直接点上。
何雨柱没抽,但接过去熟练的別在耳朵上,也跟著苏立成一起出了垂花门。
“你找木匠打算弄啥东西?”
“给院子装个木门,回头打算在院子里起个小厨屋。”
“那確实挺好,要是盘灶用得著就喊一声,我帮你瞧两眼去。”
“那敢情好,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嗐,你这人就是太客气,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没必要。”
何雨柱和苏立成在胡同口摆手,各自走往不同的方向。
这一刻,两人之间没有嫌隙,就像是真的好街坊好邻居。
或许这便是何雨柱性格里『助人为乐的一面。
聚贤堂茶馆。
苏立成进来花3毛钱点了一壶茶。
小壶小茶杯,非盖碗茶。
堂倌是个瘦瘦麻利的小哥儿。
“您想找哪一类的,木匠、瓦匠、棚匠、厨子、裱褙匠咱这儿都有现成的。”
嚯,还真挺全活。
“准备弄个两扇门,木头的就成,再搭个厨房。”
堂倌问清楚后,径直朝西北角落走了过去。
很快便將一个中年方脸汉子给带了过来。
“这位客人招工,这位是赵师傅,您二位自个儿聊著。”
赵师傅微微拱手,看上去老实巴交。
“我家和院子之间有个月亮门,我想隔开,能插门閂能上锁的那种。”
苏立成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