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耽误吃,三口下去,一个汉堡包即將消灭殆尽。
“只是在新月饭店见过一面,当时有十几个人在场,我跟他並没有任何接触,但对方可能经人介绍,提前知道了这层关係。”
霍仙姑斟酌用词,倒也真的是实话实说。
霍家是下三门之手,做的便是古董古玩出手的行当。
新月饭店是做古玩拍卖的地下场所,背后与贺家有所关联。
所以无论哪家得了天下,新月饭店在京城都算稳妥的地界。
张大佛爷当年便是得了新月饭店的牵线搭桥才能有契机建功立业,併入建国后的仕途。
上次在新月饭店见到王立群,也是张家考虑霍仙姑是霍家当代家主,嫁人一事肯定要提前先让双方见个面。
如果霍仙姑不同意,这事儿也就此作罢。
张大佛爷有这份自信,才会这样安排。
王立群的反应过激还是因为他先入为主,被霍仙姑美色迷的欲罢不能导致的。
今天王立群没有带著一中卡士兵招摇过市,只是自己和家里给安排的两个勤务兵开车到市卫生防疫站堵门。
便也是王家息了大动干戈的念头。
只是劝不住色迷心窍的王立群,任他闹腾一时罢了。
“嗯,那这件事就此作罢。”
苏立成语气霸道又篤定:“你是霍仙姑,是我的人。”
食指在霍仙姑脸颊轻轻划过,顺著下頜抚摸上脖颈,肩膀,锁骨。
继续往下……
清晨。
秦淮茹排队倒尿壶时有点心不在焉。
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苏立成。
还打算趁著这会儿跟他道个歉,却没能碰见。
虽然本意不是真的想道歉,只是想要试探苏立成对她的反应,以及表达她对苏立成的態度。
因为婆婆贾张氏病急乱投医,给儿媳妇秦淮茹的內心投下了一枚石子儿,盪起了阵阵涟漪。
她也可以不受气,不压抑,不谨小慎微,也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活出別样的精彩。
过穿堂回到中院。
秦淮茹刚进屋门,就被贾张氏训斥了。
“哼,倒个尿壶倒了那么久,在外面又勾搭谁去了?”
“妈,我哪有……”
秦淮茹立刻反驳,幽怨的瞥向丈夫贾东旭。
贾东旭端坐桌前,低头吃饭,並没有任何表態。
换做以前,他就算不支持自己,也会开口让婆婆停嘴。
可现在?
秦淮茹眼眸里瞬间噙满了委屈的泪水。
“別哭了,赶紧坐下吃饭,大清早的家里都不能消停点。”
一家之主贾东旭还是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