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大爷,这是闹哪样啊?”
易中海和何雨柱也刚巧进了垂花门,见阎埠贵往苏立成家跑,便抬声喊道。
阎埠贵顾不上一大爷易中海的询问,因为他看到了三人的情况。
发怒的贾东旭形单影只。
面色淒淒的秦淮茹半靠在苏立成怀里。
虽然是背对著。
但苏立成也宣誓了主权——
两只手搭在秦淮茹肩侧。
很像是当著贾东旭的面从秦淮茹身后抱著贾东旭媳妇。
又像是秦淮茹主动享受靠在苏立成怀里的架势。
但无论如何。
贾东旭一个人,而他的对面更像一对。
这就已经很刺激了。
三大爷阎埠贵首先是个爱瞧热闹的人,其次才是管事大爷。
所以,老易的话权当没听见。
他得先跟院里三个主角打招呼。
“嗨,这是咋了?”
何雨柱当先跑过来,易中海紧隨其后。
他是一大爷,最多只能快走,但不能跑起来。
人设不能崩,时刻都得要稳住。
何雨柱没瞧见苏立成双手搭秦淮茹的肩头,只是从三人站姿上瞧著不对劲。
秦淮茹离得苏立成明显比跟她男人要更近。
这是咋回事?
无论是易中海还是何雨柱,都没往『偷情二字上靠。
毕竟苏立成和他们俩一起回来的,不过是前后脚一两分钟的事儿。
哪能来得及?
吱嘎!
屋门被拽开,一个中年灰白髮男人探出头来。
他身穿自来水公司的浅蓝色工装,身后隱隱还跟著个小青年。
这年头手把手带徒弟的例子很多,人们都见怪不怪。
反倒是易中海这种连逢年过节徒弟都不上门的有些另类。
但人家德高望重,不希望小徒弟破费增添负担,理由也勉强说得过去。
“一大爷,三大爷,正好你们二位在,麻烦带这位不请自来的恶客离开我家院子,我这里不欢迎他,谢谢。”
苏立成转身就往屋里走,一点反应都不留给院里凑过来的人。
“你別走——”
贾东旭下意识伸手去拽。
苏立成一个擒拿手,虎口箍住贾东旭的手腕,一拖一拽,在贾东旭身形不稳的剎那,反手將他手臂绞到后背,再猛力一推。
贾东旭便往月亮门何雨柱和阎埠贵身上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