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把院子里住进来个杀神的事儿稟告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问了几句,又拄著拐杖去中院找傻柱聊了一小会儿。
最后,易中海被聋老太太耳提面命了一个点儿。
易中海回到家立刻叮嘱一大妈。
让她多看多听少说话,儘量不表態,千万別招惹前院新来的苏立成。
如果非要拉架,也得儘可能拉偏架。
总之,一定一定不要得罪苏立成。
聋老太太把给她养老的易中海当亲儿子对待。
这位小老太太根脚很杂,大宅院里的勾心斗角都没能將她如何,几年前那些遗老遗少都被清算的清算,遣返的遣返。
现在活的自由自在的,最舒坦自如的,只有聋老太太一个。
就这一点,就由不得易中海不佩服。
聋老太太拎得清,看的明白。
易中海很听乾娘的话。
只是聋老太太的推论太嚇人。
什么尸山血海,什么因果报应,什么命格硬如铁,一碰即死之类的。
別的不说,郭大撇子和昨天东直门外大街两条人命,都跟身边看似人畜无害的苏立成有关。
易中海回家路上跟这位主儿挨得太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后脖颈子冷颼颼的。
“哎呀,我先不跟你嘮啦,得去方便方便。”
何雨柱大嗓门吆喝:“哪天你想弄隨时跟我说,只要在家,啥时候都行。”
“好。”
苏立成点点头。
他多看了何雨柱两眼。
这小子顛顛往公共厕所方向跑,边跑还边从裤兜里掏出了烟和洋火盒……
嗯,电视剧里这些人物不是都不抽菸吗?
再一想,哦,是广电老大们的思想古朴,怕抽菸会教坏小盆友们呀。
当即恍然了。
“咳咳,苏同志你先走,我也去一趟。”
易中海觉得自己虽然年纪大了,去茅房抖搂抖搂,酝酿酝酿兴许也能挤出个三五滴来。
总好过跟煞星一起单独走回院子。
他怕自己迈腿不会摆手臂,喘气不均匀,或者眼神不经意多瞅对方两眼就惹了对方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