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回事?
苏立成还没来得及多想,旁边何雨柱也说话了。
“你要是喜欢吃这些个,回头你多买点,我给你卤一锅,保准比他们家的好吃。”
“那敢情好,辣的也行吗?”
“肯定行啊,我正儿八经学的就是川菜,你真要卤辣的,找我还就找对人了。”
说起厨艺、做饭,何雨柱口气忒大,貌似同行里,他从不高看別人。
“柱子从小跟他爹学谭家菜,后来又拜师学的川菜,要说这辣,他確实称得上专家。”
易中海在旁帮衬。
“谭家菜?这可厉害了啊,当初的官家菜呢,回头一定得尝尝。”
“瞅你哪天有空,哥哥给你露一手,让你见识见识啥叫正宗的川菜!”
“柱子!”
易中海嚇了一跳,瞪眼轻斥:“夸你两句你就串,苏同志是干部,你跟谁哥哥弟弟的呢。”
“哎,一大爷,咱都是前后邻居,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都是朋友兄弟,没有干部。”
苏立成猜测易中海和何雨柱对他的態度转变源自自己『保卫处处长的身份曝光。
同为一个阶层的人,患寡而不患均。
可不是同一阶层的人呢?
除了艷羡,连嫉妒和恨都不敢提及。
这是赤果果的现实。
也是底层逻辑释义的真正的人性。
三人隨口聊著,苏立成从容隨和,问起菜式的烹飪流程和食材的火候味道,何雨柱被搔到痒处,从开始的欲言又止到隨后的滔滔不绝。
唯有一大爷易中海有点强顏欢笑,不似往常淡定威严的形象。
苏立成有点疑惑,但用『职务的威势达到了自洽。
而实际上——
泼皮似的何雨柱性格跟滚刀肉差不多,易中海轧钢厂八级工,虽然是二线钳工,可地位也不是普通工人可比。
如果只是因为苏立成是防疫站的保卫处干部,也不会啥坏事都还没做就心惊胆战到这种地步。
实在是他二人一不小心撞见了苏立成『又一条人命官司。
铭三元服装业在东直门外大街上。
轧钢厂西南门出来走不远便是那边。
何雨柱跑当街来置办几样『师传秘方调料,恰好便亲眼目睹一具血淋淋的死尸被士兵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