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察觉到儿子脸色变差了,屋里气氛也不太鬆宽。
“儿呀,你別怪妈,也別怪你媳妇,实在是我们都怕了,为了让苏立成不追究,帮你去说情,我们也没別的法子……”
“就是给他家做两套窗帘,不碍的。”
“妈,你去把小茹叫回来。”
贾东旭心里窝著火,而源头依旧是苏立成。
如果没有苏立成跟自己媳妇出现那种情况,他何至於收不住拳脚,又岂能落得如此境地?
现在可倒好。
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亲妈和媳妇不仅不针对苏立成,反而帮他做事……
自己的脸以后在这个院子里还能要吗?
腰杆儿还能立起来吗?
“妈,你快点去,我今天还没吃饭呢,你让小茹去给我买个肘子,再打半斤散白……”
“东旭,这个……可是……”
“哎呀,妈,您別可是了,再墨跡点,你儿子我就快饿死了。”
“我去,我马上就去,东旭你快歇歇,洗把脸,我这就让淮茹给你买好吃的去。”
贾张氏慌不择路,臃肿的身体钻出西厢房,笨拙的往穿堂小跑而去。
前院西跨院。
秦淮茹正脚踩缝纫机,熟练的给两段剪开的布料缝合。
最后外间屋的第二套窗帘也做好了,同样剩了两条边角料布片。
秦淮茹觉得苏立成反正也没別的用,倒不如缝合成新布片,给棒梗做条开档裤。
眼瞅著就要完工了。
院子里突然传来婆婆的叫唤。
秦淮茹放下手头的活,將垂下的发梢挽到耳后,起身出门前,还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屋內。
缝纫机摆放在大立柜旁边,里间屋西墙门框北侧。
秦淮茹做工时背对著苏立成的床铺。
今天她一早过来的。
苏立成著急上班没有叠被子,是秦淮茹自作主张帮他叠被抻床单。
中午吃饭那会儿,她还帮苏立成收拾了一下家务。
感觉比在中院西厢房自个儿家更愜意,更积极主动。
或许跟没有在婆婆贾张氏的眼皮子底下苟活的压抑和小心翼翼,让秦淮茹有些陶醉。
代入感强烈了点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