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淮茹赶这时候过来也是挺有心机的。
越是不背著人,越不容易被人猜忌。
反倒是昨个儿过来敲门,才会被三大爷阎埠贵之流当成是蝇营狗苟,孤男寡女亲亲啃啃那些……
“你小心著点,我出去看看。”
“嗯。”
秦淮茹瞧见苏立成从窗台前走过,忍不住右手缩回身后,在屁股蛋子上揉捏了两把。
都是揉捏,自己动手和苏立成动手的感觉特別不一样。
真要说起来,丈夫贾东旭以前捏的也没有苏立成这么舒服。
主要是让她很有种热血上涌的感觉。
秦淮茹学识有限,建国前的私塾,识字多一点,懂点加减法就能被发个等同於初中的文凭证明。
她其实並不懂什么叫『禁忌的刺激。
“蜂窝煤堆西南角,跟那些放一起……”
“……行啊,那就咱俩搭把手,谢谢你啊……”
突兀的交谈声让秦淮茹心里一紧。
她慌忙收拾心情,重新开始丈量窗户宽度。
后院许大茂刚刚回来,碰巧遇到板车在前院月亮门前卸货,便主动过来帮把手。
苏立成对於许大茂突兀其来的善意没有拒绝。
容易脏手的蜂窝煤让板爷解决,缝纫机便由自己和许大茂来得了。
许大茂现在还不到二十岁,正是体力不错的年纪。
而且刚刚当上电影放映员,还没彻底摸索透下乡放电影的便利。
对於夜逛寡妇门、半掩门子的路数估计也还生疏。
不气虚不脾虚,和苏立成搭把手搬缝纫机一口气进屋不在话下。
倒是进了里屋瞧见从写字檯上撅著屁股往下爬的秦淮茹,把许大茂给嚇了一跳。
这小子现在嘴唇还没长鬍子,一层绒毛还没祛尽呢。
但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也不由咧开了些。
“秦姐,你也在苏大哥家里帮忙啊?”
许大茂盯著秦淮茹脖子往下,腰往上的部位看,边看边打趣。
“我不会针线活,这不专门找人家给做两套窗帘嘛。”
苏立成解释了一声。
“我懂,我懂。”
许大茂笑嘻嘻的不想是个正形,应付了苏立成一声,又继续找秦淮茹撩骚:“秦姐,回头也帮我屋做一套唄?”
“你家不早就有嘛,我可是知道你那还有两套能换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