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好。”
秦淮茹怔了怔,当即点头,侧身从苏立成身边『挤进了屋。
身前突起的位置很明显,苏立成没来得及闪身避让,肩头狠狠地被对方接连蹭挤了两回。
算是又一次亲身感受到秦淮茹的规模。
说实话,比霍仙姑的大。
但造型貌似没有霍仙姑的完美。
当然了,这个判断不一定很精准。
毕竟霍仙姑的他看过也亲手测量过,而秦淮茹的,他还缺少目测。
望闻问切四法。
两人真正要比较,步骤和流程还差得远呢。
秦淮茹进了屋,微微垂著头径直往里间屋走,她嘴角飞快勾起一抹笑,又在抬头的瞬间,笑意消失化为抿唇拘谨。
有些女人天生会演戏。
当秦淮茹回到家,夜深人静时闷在自己被窝里復盘昨天的『刺激。
发现苏立成並没有想像的那么可怕。
她觉得自己甚至不需要恐惧。
因为她能明显感受到苏立成对她是有兴趣的。
如果在昨天被婆婆驱使来找苏立成之前,秦淮茹对贾家可谓是忠贞不二。
但经歷过昨日,秦淮茹心境仿佛破茧成蝶。
多一个对她感兴趣的男人,就多一条后路。
尤其是像苏立成这种有本事的男人。
贾东旭的本事在於顾家、赚钱。
而苏立成的本事则更大,有权利有关係,能带给他身边人厚重的安全感。
秦淮茹打算经营这份『情谊,儘可能维持下去。
所以她上午没等到苏立成,下午又过来了。
发现门锁开了,她便开始敲门。
反正帮著做窗帘是个很妥帖的藉口,她敲门敲的理直气壮。
如果苏立成生气,最坏还能坏成啥样?
大不了就再脱一次裤子让他摸唄。
要是以后真能护著她,全身上下都脱了也不怕。
反正这事儿一开始就是婆婆推搡她来的。
火坑不是她主动要跳。
是她心善,不捨得违背婆婆的命令呀。
何况最初的目的,也还是为了贾东旭,她当媳妇的,当儿媳妇的被这么呼来喝去,被当成礼物玩物来糟践,说破了天,谁都能骂她,就贾家婆婆和丈夫贾东旭不行。
秦淮茹捋顺了思路。
现在她啥也不怕,就怕苏立成对她的兴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