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对苏立成的兴趣更浓了。
也更加佩服。
显然自己的眼力劲比人家差的有点远。
一眼识別老兵和兵蛋子,这只能是一线战场长期廝杀养出来的真本事。
跳下甬道七拐八绕往里走的时候,龙飞还在琢磨。
换了是他,敢在这么拥挤又没有遮挡的隧道里盲目突进吗?
万一对面有人埋伏,岂不是只能死拼?
龙飞转念又想。
连这样的场景苏立成都敢往前冲,想来战场上他那些一等功也是这种九死一生的拼杀搏来的吧?
他带头衝锋,他活了下来。
他又亲手送走了多少战友,杀死了多少敌人呢?
尸山血海,唯一人傲立。
龙飞边走边想,不由得出了神。
“咋了,你?”
肖克发现身后老伙计的异样,放慢脚步压低声音问了一嘴。
“没,没什么。”
“你说这要是甬道里埋伏个敌人,头前衝进来的人能躲过子弹吗?”
肖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估计心里对苏立成也很是敬佩了吧。
一行六人来到甬道最底层。
“这里好像是个墓道。”
“我觉得也像。”
龙飞和肖克是公安人员,查案是他们骨子里的习惯。
到了一个新环境,第一时间便会下意识搜集各种信息。
来到尽头,拐进石门。
几人便都看到了地上趴著的人,以及那人身下溢出的血。
血的边缘有个脚印。
“杀人者应该是个女性。”
肖克先说。
“也可能是个小个子男人。”
龙飞补充道。
青年军官进来,看到地上趴的是一个男人,突然身体鬆弛,长长吐了一口气。
怪异的举动让室內三人不由齐齐看向他。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青年军官难得脸上露出尷尬,连忙摆手,又故作侦查似的看向石室四周。
“苏处长,你看到的也是这个样子吗?”
龙飞绕著死尸转了一圈,问。
“嗯。”
苏立成点头,又指著死尸脖颈处:“这人应该是被利刃割喉死掉的,你去他左侧方向,能看到翻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