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从左边口袋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牡丹牌香菸。
魔都51年推出的核心產品,4毛钱一包,算是这年代的高档烟之一。
弹一根烟叼嘴上,划著名洋火拱著手点燃,深吸一口,在脚步迈动间缓缓吐出。
烟雾腾龙般繚绕,给黑漆漆的胡同平添一抹仙气儿。
“唔,唔唔……”
一串隱隱约约又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飘来。
苏立成立刻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唔唔!唔——”
这次苏立成听清了。
右前方约17米距离,有个被捂住嘴的女人在努力发出声音。
他立刻朝著声音方向窜去。
一个呼吸便来到目的地,面前竟然就是公共茅房。
唔唔声还在持续。
挨得近了,苏立成连对方挣扎的动静也听得真切。
声音像是身体和衣服与地面的摩擦。
並且女人必是倒在地上,身体还被重物压制。
苏立成此时也顾不得女厕所男人勿进,脚步不停,直接便钻了进去。
入目先是白花花一截大腿,在黑暗中挣扎,偶尔反射几道月光。
一个脏兮兮的人影骑在女人身上,一只手箍住女人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拽著一条麻绳在缠绕。
可能是苏立成身体遮挡了门口的光线,男人下意识抬头望来。
刚巧与苏立成飞身而至的脚底板撞了个正著。
嘭!
男人倒飞出去。
后脊背撞上蹲坑的隔断墙角,发出一声闷哼。
但他手中捆绑了一半的麻绳没有鬆开。
仰躺地上的女人也被这股惯性给带起来,斜斜的在地上打了个滚,从仰躺变成侧臥。
因为双手被束缚,双脚受裤子的牵制,被拽的姿势跟虾米一样。
白乎乎的屁股蛋子毫无遮掩的懟在苏立成的眼皮底下。
弧线不错,挺有料的。
苏立成脑子里飞快闪过一句评价,再次欺身衝过去。
目的是防止宵小之徒把女人当人质。
但苏立成明显多虑了。
他伤愈康復之后,力气大的嚇人,刚才察觉形势危急,飞身侧踢並没有留有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