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倚眠并不在意:“我又不打算在这行混多久,得罪就得罪了。”
柳雅年关心她身体:“刚才连喝了三大杯,感觉怎么样?”
“没感觉。”
“逞能。”柳雅年想摸她额头,想到是在外面又收了手。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让赵导先拍点过渡场次的戏。”
“没必要。”
“倚眠,你能不能爱惜一点自己!”柳雅年想起她今晚跟谢海渊说话时的态度,心里发酸。
那种活人微死,就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的感觉太让人心疼了。嘴上说的是电影倒计时,可她知道,那是姜倚眠和这个世界,和她们这些身边人的告别倒计时。
“现在找到药了,说明有转机了,你能不能别太悲观?”
坐上保姆车,柳雅年终于能放心说点话。
姜倚眠望着窗外街景,京市的夜晚其实不热闹,庄严古板又带着点闷。想起某个京市人,她忽然叹了口气。
过了许久,她轻声道:“我不想。”
晚上九点半,姜倚眠的保姆车开回了京郊影视城。柳雅年又在强调好好休息的事,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眼熟的身影。
“那是宋俨辞?”
姜倚眠顺过去看了一眼,意外她怎么会在这地方。
但车很快就开了过去。
宋俨辞远远瞥见那辆车开来,她第一时间就背过身,不想被当成在等车。
车子没有半点减速地继续前行,宋俨辞闷了挺久的心情轻快了点。
袁素迎言之凿凿的话被证实根本不靠谱,宋俨辞很想把她拉来亲眼看看。
姜倚眠回房后没急着洗澡,想到明天要拍的戏,还有今天跟谢海渊的那番对话,她抽出一支烟。
挺久没抽了,夹住烟的时候她还晃了神。
她把窗户推开,倚在旁边,疑似有人在夜跑?越看越觉得身影熟悉,她拿起手机。
很快,那个夜跑的人停了下来接起电话。
“宋俨辞,你在夜跑?”
“嗯。”
“体力那么好?大晚上不睡觉,喜欢跑步。”
宋俨辞没接这话,稍稍压了点喘气的声音。
“姜老师,你今天累吗?”
姜倚眠指尖的细烟晃了下:“累啊,我每天都很累,拍戏是很辛苦的事情。”
宋俨辞想问的不是这个,但知道自己不该问越界的事。但一想起饭局,她就很担心,也很不舒服。
“跑完了吗?”慵懒声音悠悠传来,打断宋俨辞的郁闷。
“不困的话,先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