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珩反应过来,原地弹开,不敢置信瞪着尤凌,“你干嘛?!”
尤凌缓缓收回手,哎呀一声。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你嘚瑟的样子跟沈序衡一模一样,触发被动了。
包括现在也像,都是一副炸毛的小狗样,让他看见就手痒想犯个贱。
当然,想归想,友情还得维持,恶趣味留给沈序衡就好了。
尤凌主动搭上沈序珩的肩膀,仰起脑袋笑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关,“我在夸你呀。”
脸凑近,沈序珩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那颗红痣上,然后又看见浅浅的酒窝,愣了片刻,不自然地偏过眼。
只觉得自己被尤凌手指勾过的地方仍旧又酥又麻,跟被电了似的。
原先拔高的音量不知不觉弱了下去,他小声吐槽:“你这什么奇怪夸法啊。。。。。。跟逗狗似的。”
他甚至感觉尤凌夸完真棒之后其实是还想嘬几声来着的。
尤凌见沈序珩没生气,重新悠哉下来,“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注意。”
沈序珩笑了一声,露出两颗虎牙,“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这点事还能跟你斤斤计较不成。”
不过说起来,他记得上次尤凌也是突然刮他的鼻尖。
看对方顺手的样子,明显平时没少做。
对谁做的?
沈序珩第一时间想起了昨晚谎称尤凌对象的那个‘弟弟。’
那人字里行间就不像个好人,给他的感觉比沈淮还令人作呕。
不行,他得想办法打探打探,免得尤凌被人骗了。
毕竟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正直善良阳光开朗的。
沈序珩有了决定,回过神来打算跟尤凌问问那个人。
结果尤凌已经转头去玩其他机器了。
沈序珩连忙跟上,生怕这家伙走丢了。
只是手还不自觉摸摸被尤凌碰过的地方。
对方的手指特别软,一点茧都没有,还有很淡的香气。
说不清楚那是什么香气,有点像果酒,但要更加绵长柔软,硬要形容的话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在心尖扫了扫。
感觉闻多了会醉的样子。
—
原世界。
沈序衡抱着一大盒沉甸甸的游戏币站在到处是人的游戏城里,一时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不是来看那个让他觉得比沈淮还绿茶的男的长什么样的吗,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币?
话说,尤凌人呢,他昨天看消息,那个人明明就是约尤凌来游戏城的啊。
总不能是已经玩好了吧,这才几点啊,他都用最快速度处理完工作过来了。
视线扫过花花绿绿的娃娃机、篮球机、推塔机。。。。。。
沈序衡抱臂,呵,这些幼稚的东西他才不感兴趣。
三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