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共同话题,感觉应该大不了多少,也许就跟尤凌一样二十一岁。
呸,怎么莫名想到那个混蛋了。
又看了一遍聊天记录,沈序衡开心笑起来。
尤凌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抱着玫瑰,穿得人模狗样,最显眼的那个。
来多久了这是。
玫瑰应该剪刺了吧,一会儿揭穿了事实,这束玫瑰包砸到他脸上的。
大概是死对头之间的心电感应,沈序衡也突然看了过来,在人群中精准捕捉到尤凌。
傻笑消失术。
沈序衡一脸酷拽的高冷样,将玫瑰小心放到旁边,抱臂瞪了尤凌一眼。
尤凌眉眼一弯,走近,“怎么还抱着玫瑰,好土哦。”
尤凌的面颊是那种带着稍许婴儿肥的轮廓,让他在某些角度看上去特别软乎无害,笑起来的时候右边面颊还有一枚浅浅的酒窝。
右眼睑下方缀了一颗红痣,被白皙的皮肤衬得格外惹眼。
大部分人第一眼都会停留在红痣上,而后望进那双墨黑的漂亮眼睛,好像会说情话一样。
沈序衡最开始就被尤凌的皮相给迷惑了,然后深刻感受了一番什么叫以貌取人的代价。
从此发誓再也不看外表。
两人面对面站着,沈序衡身形挺拔,少年气十足。
尤凌就完全没个正形,懒洋洋朝着喷泉旁边的小石雕倚去了,没骨头一样。
沈序衡哼了声,“我今天有正经事,才没空跟你闹。”
尤凌笑眯眯:“约会啊?”
沈序衡警惕:“关你什么事。”
尤凌趁沈序衡不注意,弯腰揪了一片玫瑰花瓣下来。
瓷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艳红花瓣,沈序衡不受控制地多看了几眼。
反应过来后气得炸毛,心疼抱起花束护住,“你干什么!”
尤凌无辜眨眼,“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谁要送给你啊,你少自作多——”
‘哥哥。’
两道一样的声音同时响起。
沈序衡宛若被按下了静止键,剩下的话卡在喉咙,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他的目光一卡一顿移向尤凌手中的手机。
对方邪恶的指尖上下滑动,又残忍地点了一下。
‘哥哥,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