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戛然而止,尤凌僵住,陷入沉思。
刚才那个沉浸式打水仗的幼稚鬼是谁,是他?
他被沈序珩附体了?这么幼稚的水仗都能玩嗨。
可怕,太可怕了。
八百旬老人重新上线,尤凌悄悄距沈序珩挪远了一点,不想再被热血少年传染。
可沈序珩一把搂住他肩膀,跟他撞撞脑袋,“有没有很开心啊,不想喝酒了吧?”
尤凌一愣,“嗯?”
沈序珩出口的话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你那晚做了噩梦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吧,虽然你平时好像也没什么精神,但这几天特别严重。”
尤凌抬眼,跟沈序珩对上目光。
跟他自己漆黑浓深的瞳色不一样,沈序珩的瞳孔较浅,光线落进去的时候甚至偏向金色,看上去亮闪闪的。
他没回应,只抬手提了提衣领,防晒外套浸透了水贴在身上不太舒服。
沈序珩低头顺着动作看过去,突然着急忙慌松开手。
尤凌爬上岸,一条干浴巾抛了过来,沈序珩摸摸鼻尖,目光飘忽,“你裹上,大冷天的当心感冒。”
尤凌:“?”
冷在哪?
拿浴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尤凌的视线在沈序珩腰腹多停留了一会儿。
沈序珩不自觉挺直背,玩笑道:“羡慕?”
尤凌笑笑,谁以前没有似的。
抬手想挠挠人下巴,指尖距离下巴几厘米的位置又收了回去。
下巴都已经抬起来了的沈序珩脸一热,被自己的蠢动作尴尬到了。
万幸尤凌似乎没发现。
今天玩得差不多了,大家都进了换衣间,打算冲完澡出去搓一顿大餐。
沈序珩打开花洒,还自己挠了挠下巴。
怎么就不摸了呢?
原世界
“衡哥,衡哥?”段乐天提高音量喊了几声,“我们该走了。”
沈序衡回过神来,“啊?噢噢。”
段乐天好奇凑近,“咋了,感觉你魂不守舍的。”
沈序衡抓抓头发,“没事,就是有点游累了。”
“可是你今天没怎么游啊。”段乐天挤眉弄眼,“不能是腿软了吧?”
沈序衡:“。。。。。。滚滚滚你才软。”
几人都进了换衣间冲澡换衣服,沈序衡看了眼手心的糖纸,深吸一口气,也打算去冲澡。
刚走两步,尤凌的脑袋从门边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