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要是去玩狼人杀,狼人都骑脸了还以为对方是平民在玩战术。
机不可失,尤凌拽着醉醺醺的沈序珩又套了些话。
醉鬼的话都没什么逻辑,绝大部分时间沈序珩都在嘀咕一些没意义的话。
比如你怎么只有两只眼睛,这天怎么在地上,我觉得意大利面要跟台球桌一起吃。。。。。。
尤凌严肃反驳了他:“意大利面当然要跟保龄球一起吃。”
沈序珩脖子抻直,“台球桌!”
“保龄球!”
【。。。。。。】宿主真的还是清醒的吗?
争了几句,沈序珩像是困了,枕着手臂趴在桌上。
尤凌随口哼了几句‘睡吧睡吧我的好宝贝’,趁机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从没让别人知道的黑历史之类的,说给我听听呗?”
沈序珩努力思考,居然真的从记忆的角落扒拉出来一个:“有,小时候孤儿院的人喜欢叫我甜甜。”
他紧紧皱眉,哪怕喝醉了都满脸嫌弃,“他们才甜甜,他们全家都是甜甜,我长这么帅,跟甜有什么破关系啊?”
“。。。。。。”
尤凌的肩膀开始疯狂颤抖。
甜甜。。。。。。
甜甜。。。。。。
他很想以后就喊沈序珩甜甜,但是不行,这边是好兄弟。
那就只能去找沈序衡了。
“还能走吗,我送你回去。”
看沈序珩醉成这样,连黑历史都能说出口,怕是走不动了。
结果话音刚落,沈序珩跟个弹簧一样弹了起来,“当然能走,我还能跑呢!”
尤凌一个晃眼,下一刻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了。
再定睛一看,他怎么头朝下。
补兑。
沈序珩把人扛在肩上,语调兴奋:“冲,回家!”
尤凌:“等额呃呃呃——”
等不了一点,被颠成波浪音。
这混蛋肩膀怎么这么硬啊,扛了个人还能跑这么快。
这是报应来了吗?这就是沈序衡说的迟早让他知道厉害吗?
很好,我承认你在下诅咒这方面确实有把刷子额呃呃呃——
“呕呃呃——”
尤凌感觉自己像个装满了酒的气球,一通晃荡,快要被挤洒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烧烤摊离沈序珩的房子不算太远,不用被颠太久,不然他今天高低要光荣牺牲了。
他面色惨白地着陆,面色惨白地把人送回房子,面色惨白地把人哄上床,面色惨白地留了纸条说明情况,面色惨白地回到原世界。
一把老骨头了,他都多少年没经历这么激烈的运动了,上一次这么激烈运动还是给部长饥饿的屁股喂仙人掌。
所以说他最讨厌这个年纪的主角了,整天不知道在朝气蓬勃些什么,体力耐力精力比牲口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