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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途中,岳不群与寧中则並肩而行。
“师哥,你今日似乎心事重重。”寧中则轻声道。
岳不群望著蜿蜒的山道,缓缓道:“师妹,你可曾想过,少林为何来得如此之巧?”
寧中则一愣:“方生大师不是说,听闻泰山有难,特来相助吗?”
“从少林到泰山,快马加鞭也需三日。”岳不群淡淡道,“魔教攻山是今日清晨之事,方生大师午时便至——除非他三日之前,便已从少林出发。”
寧中则脸色微变:“师哥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岳不群摇头,“只是觉得,这江湖之大,並非只有黑白两道。有些人喜欢坐在棋盘之侧,以天下为棋局,玩些合纵连横的把戏……”
他想起原剧情中少林的所作所为——扶持令狐冲对抗左冷禪,又在五岳並派后暗中钳制,始终让江湖保持著一个微妙的平衡。
如今看来,这种平衡之道,只怕早早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寧中则问。
“回山,练功!”岳不群神色坚定,“无论棋盘之外有多少棋手,自身实力才是根本。今日一战,让我看到了差距。华山要想立足,必须更强。”
江湖如棋,他如今已看清了棋盘的一角。
少林执白,魔教执黑,五岳是棋盘上的棋子。而他,要做那个跳出棋盘的人——至少,要让华山成为一颗能自主的棋子。
这需要实力,需要谋略,更需要时间。
而在另一个方向,正在纵马疾驰的左冷禪忽然放慢了速度。
“方证老贼!”
一旁的丁勉、费彬问道:“师兄怎么了?”
“无事!”左冷禪冷笑一声,“想借我的手制衡魔教,又想借魔教削弱五岳。好个一石二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问道:“费师弟,当时我与任我行斗得正酣,实在分心不得——你说岳不群与光明左使比拼剑法,完胜而归?”
“正是!”费彬回忆当时的惊心动魄,轻嘆道,“此人剑法高明,实是费某生平仅见。日后若是谋算华山,需更加重视此人才是道理!”
“重视?”左冷禪哈哈笑道,“二位师弟有所不知,我与此人两番斗剑,皆败於此人剑下!”
二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左冷禪摇头道:“无妨!回山之后,各位需加紧努力,万万不可丝毫懈怠!”
“我左冷禪,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