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怔怔看着不远处的的男人,他今天穿的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一身正装,沉稳内敛,周身透着一股omega少有的强大气场。
唯一不大一样的是他系了一条红色领带,艳得格外张扬,即使是和周围人一样的黑色西装,那点红配上那张比领带颜色还要引人瞩目的脸,实在让人很难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几乎是在他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成了他的陪衬。
他是唯一被绿叶簇拥而开的红玫。
厉樾年对此毫不在意,他淡淡扫了四周一眼,在看到江荷的时候脸上适时闪过一抹惊讶。
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本能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如果她没有读到对方的那句唇语的话——
在江荷快要低眸之前,厉樾年薄唇微启,对着她所在的方向无声说了四个字。
“比赛加油。”
她瞳孔一缩,手不自觉碰了下放着纸条的口袋。
是他。
困扰了她一整晚的谜题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揭晓,江荷整个人也是猝不及防的。
江荷摸着口袋里的纸条,脑子空白了一瞬,神情恍惚地思考着一个比比赛还要严肃的问题。
厉樾年的纸条——
是祝福,还是诅咒?——
作者有话说:厉总口碑这一块。
本来不紧张的,你来了人开始紧张了!坏男人!
小剧场1
江荷:苏瑶,你的嘴开过光吗?
苏瑶:?
江荷:我讨厌的人的人真来了:)
苏瑶:!
生死时速(擦汗)
小剧场2
厉樾年:咳咳,那个,你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江荷:你换了领带。
厉。精心打理了头发,做了SPA,喷了香水巴拉巴拉。樾年:……
依旧评论发红包呜呜,全勤,我可以吗!可以!
第92章白月光
原本这场演讲比赛对于曾在沈家接受过斯巴达教育的江荷而言虽不至于说是过家家的程度,却也没什么难度。
可现在台下坐着的评委是厉樾年,要对着他进行演讲,还要被他提问,打分,她实在做不到一开始那么淡定自若。
江荷并不是因为紧张,她只是看到那张脸不可避免就会想起那个梦。
过去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梦里的场景更是清晰得恍若昨日。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并不是突然就梦到这种东西的,是潜意识里她就已经觉察到了两件事之间的联系与蹊跷。
只是江荷一直在强迫自己不要去细想,不要去探究,因为她害怕一切的源头是自己。
她当时在祖母问她是不是喜欢厉樾年的时候,被信息素影响以及那张脸给迷惑的自己,没有坚定的第一时间给出否定的回应。
江荷那时候才十四岁,很难成熟稳重到在第一眼见到厉樾年的时候心如止水。
虽然当时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看似似乎是祖母会错意了,事实并非如此。
她什么也没说,其实就是一种态度。
祖母看出了她的那点少女心事,知道她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