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緋红巫师点了点头,说起了巫师之间的另一种局势。
对於巫师而言,血脉是负面的影响,是巫师道路上的累赘——而贵族,他们的体內基本都有著独特血脉的传承。
越是悠久的贵族,就越是如此。
是以,明明贵族凭藉自身体內的血脉,接触神秘的难度会比其他的普通人更加简单,成为巫师学徒也更加的容易。
但绝大多数的巫师在打算培养学徒的时候,都不会去考虑贵族的子嗣。
毕竟,培养学徒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既需要经歷,也需要资源——选择贵族来培养。
万一他消耗了大量的资源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巫师学徒,结果还没有给自己的导师或是学派带来足够的回报,就因为自身血脉的缺陷被人给坑杀了……那投入的资源,浪费的精力,岂不是都打了水漂?
这样的大局势之下,还在招收贵族子嗣为自家学徒的莫罕德老巫师是个什么东西,可想而知。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招收的那些贵族学徒,怕是一成为巫师学徒,就会变成他的奴隶,被他强迫生產魔石碎片。”
“又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成为巫师学徒的机会,就已经全部变成了他实验室里面的材料了。”
緋红巫师轻描淡写的,竟是將洛昂先前的经歷说得大差不差。
“收了贵族的学费,还这么对贵族的子嗣,他就不怕贵族的报復吗?”洛昂好奇的道。
“贵族有什么能力报復一位巫师?”
“能面对巫师的,只有巫师——而能请得起另一位巫师的贵族,又何必將自己的子嗣送到繁荣灯塔呢?”
闻言,洛昂也是沉默。
巫师虽然也都是由普通人变成的,但在巫师这个群体当中,似乎只有巫师才是同类——至於说巫师之下的普通人,都不算人。
“緋红巫师的意思是,那繁荣灯塔当中,有可能会有许多魔石碎片?”洛昂状若无意的问出来一句。
“若是他將那些贵族子嗣都囚禁起来,逼迫他们生產魔石碎片,那他手中,岂不是有无数的魔石碎片?”
“他做得这么光明正大,就不怕雷森特巫师找上门?”
言语之间,就似乎是想要去繁荣灯塔看看一般。
察觉到了洛昂的心思,緋红巫师也立刻出声劝阻。
“雷鸣巫师,哪怕你也是学派巫师,我也不建议你去繁荣灯塔。”緋红巫师说著,声音忽的小了下来,就似乎是担心別人听到了她的声音一般。
“繁荣灯塔那食腐的老禿鷲,据说和飞鸟学派有些关係,是飞鸟学派安排在风暴海域的眼睛,专门追查双生螺旋学派的痕跡。”
“从我成为一等巫师学徒开始,我被雷森特巫师劫掠过三次,也被路过的黑巫师劫掠过两次。”
“但那繁荣灯塔,却是连一次都不曾被人劫掠过。”
“而且,其使用了飞鸟学派的名义,却一直不曾被飞鸟学派找麻烦。”
“其很有可能,真的就是飞鸟学派的眼睛。”緋红巫师小心翼翼的道,生怕洛昂一个气盛就直接和飞鸟学派发生了衝突。
“原来如此。”洛昂將肉羹喝乾净——他已经知晓那繁荣灯塔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