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想再听你废话了,什么时候放了我?”
“继续骑马离开,一个时辰后放你走。”
牧雅韵將长裙撕开,缠在林远腰间,旋即从牧浩言手中躲过骨刺丟下。
“我们走吧,他们答应不会再追击,一个时辰后就放了他。”
“大乾人没有信用!”
“够了,別再说了!”
似是牧雅韵的目光將他嚇到,牧浩言再不多言,只是默默的翻身上马。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趁著姐弟二人並未注意,张震立马袭奔十余步,弯弓搭箭,只听一声破空之音,弓箭急速掠去,正中牧浩言肩头,衝击將他从马背上掀翻,林远深知机会来临,立马接过韁绳策马飞奔!
“好样的张震,给我追!”
老冯一声令下,一眾部曲立即策马飞奔,很快便將牧雅韵姐弟二人团团包围,至於林远,早就已经跑出百米远,脱离险境。
“杂碎东西,老子现在就是杀了你!”
老冯策马赶来,飞身跳下马,快步衝上前一脚將牧浩言踹翻,布满老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很快便將牧浩言打的鼻青脸肿,昏死了过去。
“別!我求求你们別打了!”
牧雅韵很想制止,但这群从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汉子们,可不会像林远那般心软。
“侯爷但凡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
见林远面色苍白,险些坠下马背,老冯忙不迭迎上去,將林远搀下。
“侯爷,是我的失职,才害的您受了伤。。。”
“无妨,这些话回去再说。”
林远踉蹌著穿过眾人,来到牧雅韵面前,她將已经昏死的牧浩言抱紧,泣不成声。
“现在你可满意了?若不是这个蠢货,你现在已经恢復了自由,但现在,被他害的你只有死路一条。”
牧雅韵无言,她已经无话可说,又一次,她又一次咎由自取,酿成了大祸,林远伤成这个样子,她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活命。
“侯爷,要不要將她们就地正法?”
“隨你们处置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虽说血是止住了,但林远眼下脑子昏昏沉沉,若是再这么强撑下去,只怕会留下后遗症。
“张震,这里就拜託你们了,我先送侯爷回府衙歇息。”
“回去时慢一些,侯爷受了伤,禁不起顛簸。”
张震轻嘆口气,出征之前,穆凝烟千叮嚀万嘱咐,哪怕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侯爷受伤。
这下可好,他还有和脸面再见穆凝烟?
念至此,张震怒火中烧,转而望向牧雅韵二人。
“男人剁碎了餵野狗。”
“那这女人呢?”
“也宰了,別让她死的太痛快,敢伤了侯爷,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话了,其他人正想上前动手,却见不远处黄沙飞扬,並且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们衝来!
“不好,是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