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侯爷伤著一根汗毛,我绝对要砸死这个小畜生!”
老冯手中力道越来越重,牧雅韵吃痛,急切道:“姐姐从没想过要丟下你一个人,弟弟,你不能再执迷不悟了,你会死的,放开他!”
“不!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叫他们全部让开,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大乾人!”
说著,那根牛骨的尖端已经刺入林远腰腹,一抹殷红晕染开来,叫老冯怒火中烧。
林远却是面不改色,目光淡漠的望向牧雅韵,一字一句道:“你浪费了我最后的信任。”
“侯爷,他只是一时衝动。。。”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任何一句废话,老冯,你们都退开,让他出去。”
眼下林远收人挟持,老冯虽然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以牧雅韵为人质,与牧浩言一前一后离开监牢。
“我还要两匹马!”
牧浩言歇斯底里的咆哮著,牧雅韵无奈,只能说出了他的要求,很快,两匹马被牵来到他们面前。
“我要这个人跟我们一起离开,出城十里后,我自然会放了他。”
“不可能,立刻放了侯爷!”
老冯一口回绝,双眼仿佛能够喷出火焰。
“那我现在就杀了他,大不了一死,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伴隨著骨刺不断深入,林远脸色愈发难看,细密的冷汗从他额前渗出。
“按他说的做。”
“可是侯爷,这个小杂碎说不定会害死您的!”
“不然要我现在死么?就这么死了未免太憋屈了一些。”
林远失声哑笑,只能任由牧浩言押著自己翻身上马。
眼看著两匹快马径直衝向城门,老冯脸色阴沉如水。
“立刻追上去,在確保侯爷安然无恙之后,务必给我活剐了那个小杂碎!”
“是!”
一眾部曲策马追上,却不敢太过靠近,生怕牧浩言一时衝动杀了林远,只能远远的在后面吊著。
此刻,牧雅韵已经彻底崩溃,她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这种局面,很显然,今日绝无可能善了。
“浩言,放了他吧,我们已经逃出来了!”
“不行!我们逃不了太远的。”
牧浩言趴在马背上,骨刺还插在林远腰腹,每一次顛簸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会给你爭取时间,你一个人走吧,至於这个人,我不会让他活著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