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请您允许我和我弟弟住在同一个监牢吧,我们已经被渡鸦商会所捨弃,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不利於侯爷的事情。”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老冯,將人放开丟进去吧。”
林远转身便走,他的时间容不得浪费,將渡鸦商会肃清仅仅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酒水任务,林远需要大量的资金来重建凉州城,必须抓紧时间才行。
念至此,林远转而又望向牧雅韵,追问道:“你的酒水生意,基本只为渡鸦商会服务,还是和其他商队也有合作?”
“两者皆有,渡鸦商会只是偶尔会做一回酒水生意,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布匹生意更为赚钱。”
“你的酒楼我要了,连同里面的人一起,那几个厨子,他们也是渡鸦商会的人?”
“他们不是,他们只是普通人,我看他们手艺不错才一直留用,我可以將他们的身份告诉侯爷。”
“把他们的身份说清楚,老冯,你负责將人找到,待到重新装修后,酒楼重新营业,也就不必再额外花钱建酒坊了。”
左右有现成的地点,牧雅韵现在整个人都在自己手上,不怕她再掀起什么风浪。
至於府衙监牢,还是要派遣重兵把手,以防渡鸦商会贼心不死。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林远几乎就是监牢,府衙,酒楼三点一线,每天都是忙到夜里才堪堪得以休息,老冯从有记忆开始,还从未见过自家侯爷这般勤奋的样子,至於成果,自然也是显著的。
闷倒驴正式开始酿造,从凉州城內招揽的三十三名工人每天工作四个时辰,每周能產出三百坛酒,林远如今正在考虑是否要增添人手。
至於酒楼,也被林远重新装潢继续营业,还推陈出新了全新的菜餚,至於过去的味道也被林远保留了下来,生意愈发红火,每天都要百两银子入帐,纯利润在七十两左右。
此外,由於凉州城的政令发生了改变,减免了往来的商队,有不少商队都选择来到凉州城,用一笔微不足道的车马费,换的一晚上安稳的休息。
而闷倒驴,同样也大放异彩,广受欢迎,不少往来的商队都想大批量购入闷倒驴,运去西域诸国进行售卖,从中获取高额的利润。
林远本想將此事全权交由戚兴国负责,无奈他对做生意这一行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只能转而暂时委託给刑泽洋。
待到步入正轨后,再慢慢让戚兴国接手。
“明日,便让那几个有合作意向的商队来府衙吧,我亲自接待,与他们洽谈一下细节。”
林远合上帐本,府衙如今宽裕了不少,也让林远鬆了一口气。
“大人,不过是一群商人而已,何须您亲自接待?”
戚兴国眉头紧蹙,不解道:“您身为凉州刺史,还是应当顾及一下身份。”
“无妨,能够给凉州城注入活力的,既不是我,也不是你们,而是这群商人,他们有钱,懂得享受也捨得享受,他们才是重建凉州城最主要的力量。
想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將钱吐出来,需要让他们感觉到被重视,宾至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