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一个踏实肯干,任劳任怨的下属,的確为林远减轻了许多麻烦。
至於现在,他也该好好处理一下牧雅韵的事情。
明知道她是渡鸦商会的人,说不定还掌握著一些情报,该如何处置,林远必须深思熟虑才行。
“老冯备车,去酒楼。”
“侯爷,需要多准备一些人手吗?”
“去吃饭,又不是抓人,你想把侯爷吃穷嘛?”
“明白了侯爷,我这就去准备。”
乘著马车幽幽赶来酒楼,有些意外的,牧雅韵今天並没有在酒楼外迎接,或许是昨天林远的那番话將她嚇到,酒楼今日已经暂停营业。
林远却不管这些,带著老冯径直入內,一眾小廝根本不敢阻拦。
“去,叫你们老板娘下来见我。”
“大人,我家老板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她,这。。。”
“一刻钟內,我见不到她人,我就砸了这破酒楼。”
林远拉开椅子顺势坐下,老冯就守在门口,眾人面面相覷下,还是选择妥协。
不多时,牧雅韵终於从楼上走下,眼睛红肿,却带著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平静的望向林远。
“民女已经做好准备了。”
“准备什么?”
见林远形单影只,身旁只跟著一个护卫,牧雅韵倍感疑惑,不解道:“侯爷不是说。。。”
“先上菜,等我填饱肚子再说。”
“没有,酒楼今天不营业,厨子都回家了。”
左右已经暴露,牧雅韵的態度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
“没有厨子就你去做。”
“民女不想下厨,还是请侯爷换一家酒楼吧,接下来的几日,酒楼都歇息。”
“怎么,你这是认命了?”
“侯爷说的对,民女是咎由自取,又何来认命的说法。”
林远闻言不气反笑,起身看向老冯。
“你不是暂停营业么?正好给我你一个由头,老冯,把这破酒楼给我砸了!”
“是!”
老冯不敢含糊,林远一声令下,当即抄起板凳砸向柜檯,在场十余人,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牧雅韵更是面无表情,好似与她无关一般。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老冯气喘吁吁,酒楼內再看不到一张完整的桌椅,这才被林远叫停。
“侯爷,现在您可满意了?”牧雅韵平静道。
“满意,我很满意,老冯,立刻回去叫人,將此女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