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让你们没事多观察,演什么像什么才行,看看,叫人发现了吧?”
林远瞥了眼老冯,没好气道:“这事儿我回去再跟你算。”
“是,侯爷。”
老冯挠了挠头,笑容苦涩。
非他不將林远的话放在心上,实在是兄弟们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有些时候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暴露出与眾不同的气势,不是一时想改就能做出改变的。
“罢了,那这么看,你我算是扯平了。”
“噗。。。侯爷真是与眾不同呢,若是换做其他官,怕是早就將民女抓起来严刑拷打了。”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很期待?”
“如果是侯爷亲自严刑拷打的话,民女的確有些期待。”
牧雅韵说著,俯身走上前来,距离林远几乎只有一寸,那炙热的鼻息扑在林远脸上,叫他有那么一瞬的怔神,但很快,林远便回过神来,嫌恶的將牧雅韵那张俏脸推开,厌烦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老女人了么?突然凑过来很影响食慾。”
“。。。民女可是凉州城有名的美女,哪有那么老?”
“那是矬子里面拔大个,你这个水平,顶多在凉州算美女。”
林远痴笑一声,继续用餐,牧雅韵知道林远吃饭时不喜欢讲太多话,便静静的等待,直到林远填饱肚子,终於开始聊正事。
“你先尝尝,我这酒怎么样,比起你家招牌的青竹酿又如何。”
说著,老冯將泥封拍开,取来一只碗斟满酒,送到牧雅韵面前,牧雅韵显然比老冯和戚兴国谨慎不少,她端起碗,也不担心林远会毒害自己,小口轻酌,俏脸瞬间涨成嫩红色。
“好辣!不过。。。味道很醇香,侯爷,这是您酿的酒?”
“这你別管,你只需回答我,我这酒比起你家的青竹酿,孰优孰劣?”
“若是对於那些喜欢烈酒的人来说,青竹酿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但若是口味清淡的,应该还是青竹酿更受欢迎。”
牧雅韵的评价很中肯,这也是林远实现预想的情况,闷倒驴註定不可能成为家家户户都广受欢迎的酒,他只適合其中一部分人。
林远从一开始的目標,就是这一部分人,所以在价格上,林远定价颇高。
同样一坛青竹酿的价格是二两银子,对於那些商队而言,这个价格机会让他们感到一些肉疼,但又不至於捨不得的价格,十分曖昧。
而一坛闷倒驴,林远设想的是五两银子,主要面向那些商贾,官员,酿这样一坛的成本在五百文左右,十倍获利林远很满意。
“如果我说,想在你酒楼里贩卖我这酒,你意下如何?”
“可以自是可以,有些喜欢烈酒的客人,一直对民女家的青竹酿颇有微词,如今有了侯爷亲手酿的酒,想来民女酒楼的声音肯定会更上一层楼,只是不知道,这酒的价格几何,侯爷又打算从民女这里得到什么?
钱?侯爷应该不缺钱,民女这个人,侯爷又看不上,我实在想不出,侯爷帮我招揽客人究竟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