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如果我还活著,你务必將书信烧掉,如果我死了,將他送给我爹。”
。。。。。。
翌日辰时。
林重山带著一百五十两白银,独自赶往衙门,在一番打点后,终於是將林河带回了家。
无奈林河的伤势实在过於严重,只能暂且在学堂住下,许冠霖也动用自己的人脉,请来云来镇数一数二的医师,为林河治疗。
可让林重山费解的,是为何不曾见自己的小儿子林远。
他询问过许冠霖,还有那个看上去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他们亦不知林远去了什么地方,林重山內心隱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先生,我家小四。。。他是不是打算给林河报仇?”
许冠霖无言良久,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面对一位父亲恳切的目光,他实在无法说谎。
“只是,我的確不清楚林远究竟去了何处,他不曾与我说起,只是说过,此仇不报他无法安心。”
“这个傻孩子,人回来了不就好了嘛!干嘛非要招惹人家,人家那等身份,岂是我们这等普通人能够招惹的?”
林重山满脸急切,可身边还有仍昏迷不醒的林河,他根本走不开身。
“先生,算我求求您,可否帮我將小四找回来?就告诉他,不需要什么报仇,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足矣,这一大家子。。。不能再出意外了。”
“老夫。。。尽力而为吧。”
话虽如此,可许冠霖却也没有把握。
他与林远相识不过半个月,以一个白衣之家的身份,许冠霖实在难以想像林远究竟会以为何种方法报復,去何处寻他更是无从谈起。
但实则还是有线索的。
毕竟,刑泽洋再学堂中实在太不起眼,再加之林远的家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以至於明明已经过了休沐时间,他却並不在学堂內这件事竟无一人发现。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镇外,乡荫小路。
“林哥,非要如此吗?若是闹出人命,你的下半辈子可就搭进去了!”
“我有分寸,不会闹出人命,更不会牵连你的家人,只要能將张良翰带出城来,余下的我自己来。”
“可是。。。”
“小胖,我求求你,帮我这一次。”
林远长舒一口气,语气恳切的来到刑泽洋面前,声音虽是平淡,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林哥,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件事非我娘点头不可,我就算答应你也做不得数。”
“只要你不拒绝,我有办法说服你爹娘。”
“只要不牵连我爹娘,我答应你。”
“如此就好。”
林远稍稍鬆了一口气,重重拍了拍刑泽洋的肩头。
“我欠你人情,日后一定还给你。”
“你我之间,无需说这等生分的话,走吧,我带你去见我娘亲。”
“不行,我不曾想过隱瞒身份,所以你绝对不能和我扯上关係,起码这几日不可,所以你且回学堂去吧,若是有人向你提起我,你只需说不曾见过就足够了。
另外,待我入狱后,你务必將此物代我送给柳伯温柳先生,就说林远遭难,请柳先生搭救。”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