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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林远揉了揉鼻子,转而望向许冠霖。
“先生,您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了?”
“我骂你还用偷偷?告诉你,以后离老夫女儿远点儿!再有下次,必打断你狗腿。”
“你们大乾人什么毛病,怎么专挑下三路下手?”
张良翰也是,许冠霖也是,威胁人的话术都差不多,还真是邪门儿。
“老夫懒得和你废话,你且滚远。”
“那明日的文学?”
“准时参加,当然,丽雅不准去。”
“爹爹!”
“撒娇也没用,带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算怎么回事?”
许丽雅於是瘪瘪嘴,幽怨的推了推许冠霖,不满道:“女孩子怎么了?大乾律法可不曾禁止女子读书!”
“不准就是不准,你莫要嘮叨我了,回你房间去,再让我瞧见你和这个混帐走的亲近,小心爹关你禁闭!”
“那我就跟娘告状!”
“你娘她!”
许冠霖瞪起眼睛,刚想说点儿狠话,可以一想到自家婆娘彪悍的性格,又不免萎了。
“少拿你娘嚇唬我,你要是敢和你娘说,那爹就给你送回家去,不让你留在学堂了。”
见父女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林远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你们父女吵架非要当著我面前么?”
“还不是你这个混帐骗丽雅,非说什么带她一起。”
“去就去唄,圣人曾言有教无类,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把他狗腿打断。”
“就是,那就这么说准了,明日文会我也参加。”
许丽雅给林远使了个讚赏的眼色,这才喜滋滋的起身离开,许冠霖自知拗不过,也不在多言。
“早知如此,就不该收你这个混帐,老夫老来得女,可就这么一个宝贝,都叫你给带坏了!”
“先生,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学生向来光明磊落。”
“你?莫逗老夫发笑了,速速滚蛋吧!还有,银子还我!”
“什么银子?学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