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声闷响。
枪桿剧烈弯曲,赵刚被劈得连连后退,双臂酸麻不已,胸口气血翻腾。
江明越打越顺手,他发现自己將开山拳的拳意发力方式融入这简单的劈、砍、撩、扫之中,竟异常契合。
这重刀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拳头的延伸,不再是冰冷的兵器,而是身体力量的一部分。
每一刀都灌注了全身的气力,沉重刚猛,摒弃了所有繁复的变化,只追求最极致的破坏力。
这或许可以称之为——“拳刀”!
“鐺!鐺!鐺!”
擂台之上,金铁交鸣与肉体碰撞声不绝於耳。
江明手持重刀,步步紧逼,招式虽简,却势大力沉,逼得赵刚只能不断格挡后退,完全陷入了被动。
赵刚引以为傲的烈阳枪法,在江明这蛮不讲理的“拳刀”面前,根本施展不开,每每刺出,不是被巨力磕飞,就是被厚重的刀身封死路线。
赵刚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感觉自己在面对的不是一个武者,而是一头人形蛮牛,对方的力气大得离谱,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双手发颤,更可怕的是那沉稳的气息和仿佛用不完的体力。
“啊!!!”
赵刚被逼到擂台边缘,退无可退,羞怒交加,狂吼一声。
“给我开!”
赵刚不顾一切地將全身气血灌注枪身,使出一招长虹贯日,长枪带著炽烈的劲风,笔直刺向江明面门,企图搏命一击。
江明眼中寒光一闪,双手紧握重刀刀柄,全身气血轰然奔流,腰马合一,脊柱如大龙起伏,將开山拳中的开山式与全身力量,尽数灌注於这一刀之中。
“杀!!!”
重刀化作一道的乌光,自上而下,以劈山断岳之势,悍然斩落。
刀锋所向,正是刺来的枪尖稍后之处。
“咚!!!”
一声闷响,长枪被强行砸偏过去。
紧接著,重刀余势不减。
赵刚双目圆瞪,感觉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仓皇之间,只能將长枪回防,双手持住挡在身前。
江明重刀狠狠劈在赵刚格挡在胸前的长枪之上。
“噗!”
长枪直接被重刀劈弯。
赵刚如遭雷击,双臂传来骨头断裂的剧痛,胸膛仿佛被巨锤砸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离地倒飞,重重摔落在擂台上的地上,翻滚了几下,便昏死过去,双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著。
擂台上,江明缓缓收刀,刀尖指地,微微喘息。
重刀无锋的刃口上,沾染著点点血跡。
他看了一眼台下一动不动的赵刚。
全场寂静。
片刻后,擂台官方高声宣布。
“七號擂台,江明——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