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做什么?”易瑾好笑地抬手,指指旁边的易澄,“她吃个青菜发出的声音都比你刚才那声大。”
“喂!姐!”易澄不满,“有你这样损自己妹妹的吗。”
“我这是损吗?”易瑾眉梢一扬,不动声色地朝段知予方向看了眼。
板正,乖得不行。
。
不会有人能坐享其成果实的,吃过饭后,洗碗的重任被安排给了易澄,洗碗这件事她倒没不情愿,就算易瑾不这么安排她也会揽下的。
客厅的电视开着,段知予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无聊的新闻联播,连位置都和上回来的一样。
易瑾翘着腿坐在她旁边,等了会,偏头往她脸侧吹了口气。
嘿,这人,怎么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段知予扭头,不明所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饭也吃完了,人也亲了,半做不做了,不回去啊?
易瑾用手背支着下巴,“接下来什么安排?”
“睡觉。”
“睡哪。”
段知予一本正经:“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
易瑾收了手,身子软软的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也是懒懒的,“床上?和我睡?”
段知予看她:“你想我留宿。”
不是反问,这玩意是个陈述句,好像自己刚刚话里的意思就是要她留宿一样。
她是那个意思吗!
易瑾笑了,到底是当教授的人,智商比她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高多了,几句话就能调转意思,她伸手抓了抓发根,“我一会送你回去。”
段知予微愣,好似才听懂:“原来是在赶我。”
“倒不是这个意思,”易瑾瞥了眼厨房,“今天我妹妹在,你是她老师。”留宿什么的,怎么解释。
“我可以睡沙发。”段知予拍拍她和易瑾中间的缝隙,“挺软的。”
易瑾才不干,拿起衣服就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拖到玄关,“换鞋,送你回去!”
哪有死皮赖脸非要住别人家的,怎么,自己家有什么妖魔鬼怪吗,她还是第一次碰见段知予这种,回个家跟个脱缰的小学生一样,死活不想着家。
有家多好啊,最好还有家人在家,这样每次下班回家时,看到玄关处多出来的一两双鞋都觉得无比踏实,就像把自己彻底丢进了软软的榻榻米里面,不用担心黑漆漆的房间永远不会亮起,不用担心睡一觉起来还要自己做饭,更不用担心睡在沙发上会不会着凉。
因为会有家里人从房间里出来看一看你是不是回家了,会有家里人回来路过客厅看见睡在沙发上你,掀起沙发边的被子改在你身上,做的早中晚饭会多留出你的一份,会燃起小小的厅灯让你继续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