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去没有明显的突起,她抬眼,应该也没有疼。
那就是很早就纹了。
“怎么,喜欢这朵玫瑰?”易瑾终于从抽离中缓过神,膝间微拢,轻笑出声,有些哑的嗓子像是长满倒钩的藤,往段知予心口上缠绕。
见她没说话,易瑾呼出口气,慵懒地开口:“它比我好看?”
“没。”段知予实话实说,银丝连着文身的花瓣,似出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这应该算是默许她比那文身好看了。
“可我怎么没留住你。”易瑾将手牵到身前,双手抓住腰上的还在流连的指尖,掌心染了微润,“平常这个点,我应该已经休息了。”
段知予由她抓着手离开那处文身,重新进入最开始的地方,反问:“所以呢?”
易瑾抽气,动作一抖:“你应该补偿我。。。。。。”
补偿吗,这词段知予听过太多次了,而她,从小到大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补偿了吧。
卧室内两朵玫瑰的在晃,一朵在段知予眼里,另一朵,在段知予手里。
清泉汩汩,流水淙淙,掩不住交错急促的喘息。
。。。。。。。。。
今年延大的新生碰上了好时候,一周六天的军训里起码有4天见不到太阳的影子,校医院少了很多相互搀扶的影子,倒是省了校医的活儿。
不过也不妨有人抢活。
孟州死拖硬拽好不容易把人从实验室里拉出来,“医院医院你不想去,校医院总行了吧!校医院的医务室可不是医院!”
“不去。”段知予犟开她拖拽的手,往旁边大一新生军训的地方去,那是穿回到教学楼的捷径。
“你嗓子都哑了还犟,这么严重的感冒,今早还发着烧,不去看医生开药,你要死啊!”
段知予步子没停,仍是那副漠然的样子,声音低哑:“死了更好,可惜还死不了。”
“喂,有病啊你,又说这话。”孟州最不喜欢听人说这种丧气话,她自己也不爱说,“再说,我就给主任说,帮你把下午那节课给换了!”
“行。。。。。咳咳。。。。。。”嗓子痒得难受,说话时有一点点疼,但段知予似乎并没有放心上,包括今早的发烧。
“咳成这样了,还犟,”孟州拽过她,“开点药的事,你以为你回家,她们能带你去看医生?不是得你自己受着。”
孟州嘟囔:“毫无征兆的感冒就是传染的,你看你办公室是不是有老师也感冒了,八成传染给你了。”
这感冒不算来势汹汹,去酒吧之后就渐渐有的迹象,不知怎么,前两天突然加重,今早起来看到眼底的血丝她才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测个体温。
大概分析出孟州话里的道理,段知予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捏了捏拳,止住还要往出走的步子,转了个身:“走,校医院。”
“都说了——”
?
孟州望着朝医务室去头也不回的背影,愣在原地。
这人什么时候。。。。。。。变脸比翻书还快了。
事实证明,没有那些所谓中暑的同学聚集,校医院的确清净了很多,段知予坐在门诊室,脸色有点难看。
医院果然都一个味道,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像是在灼烧她的气管,本就难受的嗓子这会似乎更难受了,段知予冷脸,任由校医拿着体温枪在自己脑门上比划。
“38。9℃,已经属于高烧了,”校医是个有些年长的女人,眼角可见细纹,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段知予:“大一新生?怎么没见穿军训服?”
靠在门口的孟州听到这话,掖了掖笑,“医生您好眼力,确实是大一新生,我是她辅导员,今天帮她给教官请假了,就没去。”
校医收回视线,坐回电脑边:什么时候不舒服的,发烧持续多久了?”
“没多久。”段知予答。
“嗓子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