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庆幸的长舒一口气,随后回到卧房,拿出银针。
她剥开了孙悦茹脸上的刘海,随后开始为她施针。
依旧是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短短几分钟,沈铭就已经将孙悦茹头上扎满了银针,看起来有点像个刺猬。
他随后站起身来,将浑身真气运于双掌之上。
紧接着,双手悬空,慢慢靠近银针,通过银针把真气输送进孙悦茹体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铭额头冒出细密汗珠,足以可见整个过程有多么艰难,并且耗费大量精气神。
半个小时后,他长舒一口气,将真气收归丹田。
“终于可以拔针了。”
沈铭手一挥,银针便从孙悦茹身上自动飞起,随后在早就准备好的酒精灯上过了一遍,才回到了针包中。
他竟然针包收好,放回卧室中的抽屉里。
随后他去了孙悦茹的卧房,拿出一床被子给孙悦茹盖上,盖得严严实实的。
这时,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入,照在女人脸颊上,没有了白天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变得更加柔和、脆弱。
“你说你,长得挺漂亮,为什么对我脾气那么差呢?算了,既然住在这里,给你看病就全当我交的房租了。”
沈铭无奈笑笑,回身看了一眼四周。
除了不远处的半截小沙发,就只能躺在地面上了。
他最终选择了前者,怎么着也比睡在冰凉的地板上强,为了孙悦茹的病情,忍一晚上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铭蜷缩着半个身体躺在上面,最后看了一眼孙悦茹的方向,合衣而睡。
……
第二天早晨。
孙悦茹先醒了,她睁眼就是客厅的吊灯,眼神顿时一片茫然,随后发现了躺在小沙发上的沈铭。
“什么情况?”
她暗自嘟囔一句,很快发现身上盖着卧室的被子,立刻瞳孔结束。
难不成是这男人又趁着昏迷把她扒光了?!
因为有前车之鉴,孙悦茹心中警铃大作,赶忙掀开被子看了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完好,而且没有任何被脱下过的痕迹,这才放下了心。
她轻轻地将被子掀开,起身坐了起来。
再次看向小沙发时,她眼里多了一丝愧疚和不忍。
昨晚自己突然病发,就这么昏迷在客厅中,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及时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看这样子,施救之后沈铭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身边守了她一晚上。
一个大男人的身体蜷缩在半截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一看就知道身体很不舒适!
自己刚才还误会了他……
就在这时,沈铭缓缓睁开眼,一边伸懒腰一边打了个哈欠。
他发现孙悦茹已经醒了,并且在盯着他后,赶忙收回手,毕竟自己刚才的动作实在有点不雅,在一个大美女面前就更不妥了!
“哈——,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身体一切都好,多谢你昨晚的照顾。”
孙悦茹笑了笑,“我看时间还早,你先等一等,我去做早餐。”
话音落,她站起身来,便一头扎进厨房,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