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关係相熟的平阳公主再了解不过。
柴绍自然不会怀疑自家媳妇的话,讚嘆的道:“岐真人之才智,若肯还俗,必出將入相也。”
然后他又好奇的道:“可为何他会给玄玉真人做嫁衣?难道真如他所说,玄玉真人是老君弟子?”
平阳公主道:“回顾全部事情的经过。”
“你曾经打趣般说过,最初在洛阳时,金阳法师的表现还不如他的弟子。”
柴绍若有所思的道:“確实如此,当时金阳法师见到你的伤,明显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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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玄玉真人开口,说要调配大蒜素。”
“整个调配过程,全部由他一手操办,金阳法师並未插手。”
“当时我以为,金阳法师是故意锻炼弟子。”
“现在想来,有太多疑点。”
平阳公主说道:“是啊,锻炼弟子也得看场合,那可是给公主治伤。”
“他就算对玄玉真人再有信心,也不可能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除非他自己都不知道提取大蒜素的方法。”
“还有来到长安以后,他完全没有依赖金阳法师,自己就和岐真人、王真人达成了协议。”
“这份能力放在常年人身上都不多见,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
柴绍有些震惊的道:“所以————”
平阳公主肯定的道:“所以,玄玉真人就算不是老君弟子,也是罕有的天才。”
“让王真人和岐真人甘愿为其做嫁衣。”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也不算是做嫁衣,楼观道和茅山派也从他那里,获得了不少好处。”
“他们之间的事情,更像是一场公平交易。”
柴绍点点头,扼腕道:“哎呀,若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多与他结交一番。”
平阳公主打趣道:“现在才反应过来啊,看你以后还端不端贵公子的架子。”
柴绍嘿嘿一笑,也不生气:“这不是有三娘在吗,我何须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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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性。”平阳公主白了他一眼,然后脸色一肃道:“等我身体好一些,你就找个机会外放吧。”
柴绍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突然將话题转到这里,同时也非常疑惑:“怎么了?”
平阳公主长嘆一声,把陈玄玉当日说的话大致转述了一遍,然后道:“他虽然很聪明,但还是太年幼了,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听他的建议。”
“但现在我觉得,或许应该慎重考虑此事了,你以为呢?”
柴绍陷入了沉思,他自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远离权力中心。
但陈玄玉的分析又很有道理。
秦王想夺嫡,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只不过以前头等大事是一统,大家都將野心收敛了起来。
等这次河北平定,大唐基本就坐稳了江山。
东西两宫之爭將会摆上檯面,到时候他和平阳公主就尷尬了。
尤其是平阳公主,夹在中间是最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