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应有的关注就可以了,不值得花费太多心思。
所以很快他们就开始討论起政务,谈论最多的就是河北之战。
王珪担忧的道:“以秦王的用兵能力,河北之乱很快就能平息。”
“若让他將河北收入囊中,对殿下的大业非常不利啊。”
韦挺、冯立也面露忧色,秦王已经据有河南郡,若再让他占据河北。
半个北方都归其所有,太子还坚持个什么,直接退位让贤算了。
李建成表情淡然,並没有说话,而是將目光看向魏徵:
“魏卿以为如何?”
魏徵胸有成竹的道:“诸位无需担心,秦王不可能得到河北的。”
王珪本就对这个反覆投降的人心有不忿,问道:
“哦,不知魏洗马有何高见?”
魏徵轻轻捋须道:“我们能想到的问题,陛下岂会看不到?”
“他是断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我敢断言,河北平叛捷报传来的那天,也是秦王回朝的时间。”
“当初竇公兵败,他麾下许多能臣干將皆被太子殿下收用。”
“所以安抚河北的重任,必然会交给东宫。”
“愚以为,殿下现在就可以做准备了,以免到时手忙脚乱。”
韦挺、冯立等人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
竇建德败亡,东宫得到的好处比秦王府还大。
莫非这种事情就要第二次上演了?
王珪內心也非常赞同他的意见,但自尊让他无法开口认同对方,所以只是沉默不语。
魏徵也没有贴脸开大的意思,他很清楚自己更换了好几次主公,不少人都对他有意见。
他更清楚,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没用,更何况他也无意向任何人解释。
找到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將来世人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李建成脸上也露出笑容,说道:“魏卿所言,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然后他脸色一肃道:“诸位卿家,按照此策儘快做好准备,隨时接管河北。”
眾人皆道:“喏。”
李建成脸上再次浮出笑容,问道:“诸卿可还有事?”
王珪等人皆摇头,表示没事了。
魏徵却说道:“殿下还需派使者去沟通燕王、吴王,以免他们投向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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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玉在宗圣观那边也很是热闹,接下来两天,基本上都在谈论道法中度过。
不过这会儿就不只是他自己讲了,很多时候他都是作为听眾,倾听其他人的讲解。
极大的拓展了他的视野,学到了很多东西,基础进一步被夯实。
这几天交流的时候,他也著重讲了自己的【新理学】,尝试著吸引一些人才加入。
为了让激发眾人对理学的兴趣,他特意造出了一样充满黑科技气息的东西,留声机。
一个木製的简单旋转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