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陈玄玉还能说啥,旁听就旁听唄。
正如之前陈玄玉所想的那般,楼观道和茅山派都非常重视这次变革。
他们在金仙观搞变革的时候,两位高功召集了门下代表,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磋商。
两位高功也將许多已经確定的內容,传授给眾人。
既是为了说服眾人,也是为了提前打基础,免得自家人都无法適应新思想。
甚至,两位高功写给陈玄玉的信里,不少问题都是代替眾人问的。
这也是为何这群红袍、黄袍,见到陈玄玉的时候,没有丝毫不敬的原因。
不然真以为他们这么谦虚,对一个八九岁的道童执弟子礼啊。
其实是早就被折服了。
但这些人心中,同样积累了许多问题。
好不容逮到陈玄玉,可得好好求教一番。
当然,除了请教问题,还带有一些考验的意思在里面。
虽然之前他们已经通过信件,知道了陈玄玉的能力。
可他实在太年幼了,大家心里难免会有所疑虑。
陈玄玉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虽然压力很大,却毫不怯场。
与两位高功高谈阔论,详细阐述了自己对道教变革的计划。
並详细解答了,他们关於变革积累的疑惑。
没多久,王远知就藉口疲倦,將提问的机会让给了身后的弟子们。
好不容易获得提问机会,那些弟子爆发出了更大的热情。
纷纷提出各种问题。
陈玄玉都一一作了解答。
很多即便不是特別了解的,也根据未来世界文化发展的走势,做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提议。
这些人,不论能不能接受陈玄玉见解。
都对其广博的知识,创新的思维感到敬佩。
难怪能主导道教这次的变革,果然厉害啊。
只是,经过刚才的提问,陈玄玉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大家的问题主要围绕经意展开,很少有涉及宗教本身的。
偶尔有提及宗教问题的,也非常浅显。
包括茅山派的眾人也皆是如此。
这再次证明,道教与其说是宗教,更像是学派。
陈玄玉决定,给大家系统普及一下,什么是宗教。
所以,在大家的提问告一段落后,他就问出了一个问题:
“大家是否思考过,宗教是如何诞生的,又是如何发展到今天的?”
场面为之一静,眾人目光齐刷刷的向他看来,却没有任何一人回答。
一直闭目养神的王远知,大约也猜到了他的想法,睁开眼睛问道:
“我虽研究了一辈子宗教,对这个问题却始终很模糊,还请真人赐教。”
陈玄玉先扫视了一圈眾人,见没有人说话,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