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玉之能,已不弱於汉初张良。”
“之前辅机说陈玄玉之能,远超房玄龄杜如晦,我还当他太过夸大。”
“今日方知,是我小瞧了他。”
然后他深吸口气,强行按捺住激动情绪,接著说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古人诚不我欺也。”
“我们只看到了北门屯兵的特殊,以为他们必然忠於阿耶。”
“却只有陈玄玉看到了他们尷尬的处境……”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我大事可成矣。”
因为太过激动,以至於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长孙王妃自然能理解他的心情,当时她也同样激动:
“若將来二郎荣登大宝,玄玉当为首功也。”
李世民郑重点头表示认同,隨即又补了一句:
“辅机当並列首功。”
长孙王妃嫣然一笑,並没有推让这个功劳。
李世民想了想,接著说道:“等我去了河北,就立即让辅机回京操作此事。”
“我不在长安,就算出了事情,也没人会怀疑到我身上。”
“等我凯旋,正好帮他们主持公道,暗收其心。”
长孙王妃提醒道:“最好不要太明显,以免引起陛下警觉。”
李世民笑道:“嗯,就帮他们说几句公道话而已。”
“以我的身份,为他们说公道话实属正常,没人会怀疑什么。”
但对於饱受委屈的北门屯兵来说,这几句公道话已经足够了。
但正兴奋的李世民並不知道,他的贤內助並没有把后半段,反向离间计告诉他。
在討论过北门屯兵的事情后,长孙王妃就將话题转移到了遗传病上面。
当得知风疾和气疾都会遗传给子孙后代,李世民也同样非常的重视。
对陈玄玉寻找孙思邈的办法,他也非常支持。
不过除此之外,他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有没有觉得,一切都太过於巧合了?”
长孙王妃秒懂他的意思,道:“您是说……他寻找孙思邈,就是为了今日做准备?”
“这不可能吧,那时他又不知道我们罹患顽疾。”
李世民依然將信將疑:“如果是別人,我或许会觉得是巧合。”
“可陈玄玉的思维方式太过独特,谁也不敢保证他是否提前就在布局。”
长孙王妃摇摇头,道:“玄玉確实很聪明,但我还是觉得,您太过敏感了。”
“根据您的描述,他是先发现的伤寒杂病论,然后才想到用此书寻找孙真人。”
“那反过来想想,如果没有发现此书,他还会寻找孙真人吗?”
李世民肯定的道:“会,以我对他的了解,不论有没有此书,他都会继续寻找孙思邈。”
“只不过会用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