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顿时就听出了话外音,道:
“所以,他是一个可以拉拢的人?”
陈玄玉说道:“如果能收其心,我觉得他用起来会比燕王更顺手。”
燕王就是李艺。
李世民重重点头,道:“我知道了,等河北平定,我亲自去会一会他。”
陈玄玉接著说道:“但有一个人您千万要小心。”
李世民道:“谁?”
陈玄玉说道:“辅公祏,此人是杜伏威的结义兄弟。”
“然他志大才疏自视甚高,又心胸狭隘嫉贤妒能。”
“我推测,见过大王后,杜伏威十有八九会进京受封。
“然后將辅公祏留下看守江淮。”
“但我敢肯定,辅公祏必反。”
“大王最好把他一起带回长安,或者留下一些手段,防止他作乱。”
换成別人这么说,李世民肯定会撇嘴,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扯什么淡。
但陈玄玉的跳脱思维已经深入人心,他丝毫不觉得荒谬,很是认真的道:
“杜伏威应该会留人牵制他吧?”
陈玄玉说道:“杜伏威最信任的人有两个,一是辅公祏,一是王雄诞。”
“他肯定会让这两人互相牵制。”
“然而王雄诞是个纯粹的军人,在阴谋诡计这一块,定然不是辅公祏的对手。”
“到时他不但无法起到牵製作用,恐怕自己也会成为刀下亡魂。”
李世民笑道:“那就好办了,我自有办法收拾那辅公祏。”
听他这么说,陈玄玉也不再多言。
如果李世民此行能顺利安抚好河北,再把杜伏威也收入麾下。
嗯,若是连李艺也一块给降服。
那就不用等到武德九年了。
但陈玄玉也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如此顺利,只能说尽最大努力,剩下的交给老天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陈玄玉直打哈欠,李世民才起身离开。
从夹道回到秦王府,本来想去找韦氏姐妹侍寢。
但想想袖子里的明珠,就拐弯去了长孙王妃那里。
长孙王妃正半躺在床上,就著灯火看书,见他进来不禁笑道:
“二郎今日可来错地方了。”
李世民走到床边坐下,佯装生气的道:
“我在哪里睡觉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长孙王妃正色道:“后宫自有规矩,侍寢之事亦早有安排。”
“您贸然更改,恐会惹其她嬪妃心生怨气……”
李世民摆摆手,打断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有点事与你商量,说完就走。”
长孙王妃这才放过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