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资料上却写著,赵德言隨队出使东突厥的时候,与好几位突厥大贵族结交。
从那些人口中套到了不少情报。
这个功劳是实打实的。
看来还真是个人才。
然后他就疑惑了,如此大才又立下大功,怎么可能只是个从八品的小官?
继续往下看,他顿时就明白了原因。
资料上对赵德言的人品平价很低,贪財、好色、卑鄙……
关键他面对突厥的时候骨头很软,哪怕回到大唐,也整日说突厥强大不可敌云云。
因此不被大家所喜欢。
若非他確实立下过功劳,以后与突厥交涉可能还要用到他,连从八品官都不会给。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李世民露出意外的表情,陈玄玉看人的水平也不错啊。
只是接触了一两天,就能准確说出他的性情。
莫非……
唉,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种计策怎么可能有用。
他摇摇头,將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隨手將赵德言的资料以及陈玄玉的信放在了一边。
拿起別的政务处理起来。
最近文学馆刚刚建立,他有太多的工作要忙,可没空去搞乱七八糟的事情。
如此两天后,李世民正在挑选文学馆学士名单,內侍来报长孙参军派的信使求见。
辅机?李世民这才想起,自家大舅哥还在洛阳执行任务。
他这会儿派人过来,难道出事儿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让人把信使带来。
见过礼后,信使当即稟报:“大王,运书的那艘船沉了。”
李世民表情阴沉的问道:
“將详细情况告诉我。”
信使就將船队出发到运书船沉没,这一路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重点讲了船沉没时的情况。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书全部沉河,船员无一倖免。
李世民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挥挥手让信使退了下去。
然后他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思考了许久。
越想心中就越是憋闷,最后猛的起身准备离开。
但刚出大殿的门,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將陈玄玉的信拿在手里。
这才转身离开,找到了长孙王妃。
有些事情不適合被外臣知道,长孙无忌不在,他也只能和长孙王妃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