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薛县令指的是此事,那贫僧认罪。”
三言两语就將自己撇的乾乾净净。
金仙观眾人终於忍不住,指著他谩骂出声。
然而,他就好像是没想到一般,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薛世显眉头皱起,不悦的道:
“可他们三人说,是你指使他们以死人讹诈金仙观。”
“那村正也说与你合谋金仙观,事后將金仙观的二十亩良田分给他。”
净明又是惊诧又是气愤:“污衊,我乃出家之人,岂会行此腌臢之事,请县尊明鑑。”
陈玄玉在一旁暗赞,这表情,这语气,果然不愧是少林培养出来的弟子啊。
前世那位释大师果然得了真传。
跪在地上的村正惊慌道:“大师,你可不能不认帐,当时我们可是说好的……”
净明神色里闪过一丝怒意,迅即又隱去道:
“贫僧何时说过此言?施主莫要血口喷人。”
村正又惊又怒,大声骂道:“禿驴,明明是你鼓动我陷害金仙观,你不得好死。”
外面不知情的百姓,听到村正的谩骂声,顿时就慌了。
什么意思?难道净明大师不认帐了?
院內的人也察觉到了外面的骚动,不过都没当回事儿。
陈玄玉是例外,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冒出。
越想他就越觉得可行,於是就摸到李玄明身边,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
李玄明连连点头,朝他竖起大拇指。
然后来到外面那群百姓面前,异常愤怒的道:
“净明大师说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是你们污衊他。”
“你们这群刁民,竟然敢欺骗我们。”
“亏师父还念你们可怜,想要宽恕你们。”
“这次谁也別想逃,全都流放到岭南去。”
本就不安的人群,听到这番话彻底炸了锅。
“我们是冤枉的。”
“是这个禿驴让我们来的。”
“我%……%*amp;……净明你害我们。”
“真人真人,我举报,去年就是净明让我们欺负金仙观的信徒……”
“对对对,是净明让我这么做的。”
“他说信道的都是邪魔,让我们驱除邪魔积累功德……”
李玄明嘴角微微翘起,师弟果然聪明啊。
“安静安静,一个一个说,谁供出来的东西多,我就求师父饶恕谁。”
有了这句话,这些百姓招供就更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