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你去一趟吧。骑马去,快去快回。”
“是。”成玄真应了一声,当即牵过一匹马,翻身骑上马背离去。
然后陈玄玉又挑选了两名负责道观后勤工作,很少拋头露面的道士,让他们去打探情况。
“假装是来上香的,问问那些人怎么了。”
“如果那些人骂道观,你们也不要反驳,甚至要跟著说几句难听话。”
那两名道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自己。
所以也没有问为什么,换上一身普通衣服,就朝门口走去。
过了大约两刻钟,两人快步返回藏身处,將打听到的情况告知眾人。
事情起因在三日前。
一名百姓得了急病,被同村送到道观医治,被治死了。
可道观的道人非但不认帐,还说人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些百姓都是死者的同村,过来替他討回公道。
他们已经连续堵了三天的门。
“那些人说,如果再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就要破门捣毁道观了。”
眾人皆大惊。
竟然治死人了?这可怎么是好。
刘玄清气道:“走的时候千叮嚀万嘱咐,不要开门,不要接待外客,也不要给人看病。”
“他们怎么就是不听呢,现在惹出事儿来了吧。”
不少人脸上也都露出抱怨之色。
他们冒著危险下山,好不容易赚回一点名声,现在好了。
宋玄虚却不悦的道:“玄清,三位师叔也是为了救人,岂能因此怪罪他们?”
刘玄清也冷静了下来,羞愧道:“大师兄教训的是,是我太心急了,不该怪罪三位师叔。”
宋玄虚点点头,又看向其他人,说道:
“记住,我们是一家人,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出了任何事道观都要一力同担。”
“道观也不会因为惧怕,放弃任何一名弟子。”
眾弟子羞愧的道:“大师兄教训的是,我们错了。”
宋玄虚这才点头放过他们。
陈玄玉目睹这一切,也不禁暗暗点头。
大师兄是真的得了师父真传,不只是医术,还包括品格。
是金仙观当之无愧的大弟子。
如果让大家在他和宋玄虚中间,选一个人当道观继承人,那当选的肯定是宋玄虚。
当然,陈玄玉也没兴趣管理一个道观,他的未来在朝堂。
等大家重新安静下来,他才说道:
“你们真以为是治死人那么简单吗?”
松峰道人一愣,问道:“你也觉得是被讹诈了吗?”
原来他以为是病人在路上就死了,这些百姓纯粹是藉机闹事要钱来了。
这种事情,金仙观碰到过不知道多少次。
陈玄玉却摇头道:“不,这是少林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