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並不相信,只是笑道:“找几千个人抄书是吧?我也可以。”
陈玄玉摇头道:“不,只需要几名工匠足矣。”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印章:
“把字刻在石头上,涂抹印泥可以在纸上留下文字。”
“如果找一块木板,將书籍內容刻在上面,然后涂上墨汁。”
“再拿一张白纸覆盖在上面,用刷子轻轻一扫……”
李世民眼睛看著桌子上的印章,脑海里开始推演陈玄玉所说的步骤,越想就越觉得可行。
“哈哈,玄玉果然不愧是神仙弟子,竟能想到如此奇法。”
陈玄玉反倒谦虚起来:“此法其实也不是我想到的。”
“我曾经见过一副碑拓,当时就想既然碑文能拓印,为何不能將书籍刻在石头上拓印。”
“如此岂不是免去繁琐的抄书过程。”
“但刻石头太麻烦,木板就方便了。”
李世民更是惊讶,说道:“不用谦虚,碑拓之事古已有之。”
“可能想到以此法拓印书籍的,你是第一个。”
“仅凭此法,就足以使你名垂青史。”
以他的政治敏锐度,马上就想到拓印书籍如果真的能成,將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影响。
书籍的价格將会被打下来,更多普通人也能读得起书。
权贵,尤其是掌握著学问的士族,將会逐渐失去最大的依仗。
越想李世民就越是激动。
刚才还在想著,怎么打击士族地位。
陈玄玉就把刀子送到了他面前。
想到这里,他放声大笑:“哈哈,玄玉你真是我的福將啊。”
陈玄玉有些茫然,怎么就福將了?
虽然雕版印书术出现意义很大,可也不值当的你如此兴奋吧?
李世民自然也看出他的疑惑,但並未解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也没有继续询问陈玄玉的意见。
他怕自己知道的太多,忍不住动手,把士族给推到李建成那边。
还是那句话,在他当皇帝之前,不宜节外生枝。
等他夺嫡成功,大唐江山稳固,再收拾士族也不迟。
接下来,两人就雕版印书术进行了探討。
当然,主要是陈玄玉说,李世民听。
其实陈玄玉对这方面的了解,也全是道听途说,能记得的不多。
只记得並不是所有的木材,都適合製作雕版。
至於哪些適合,就需要工匠去实验了。
李世民把这些要点一一记下,回头让工匠去实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