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玉摆摆手,道:“你们先不要谢我,有些话我需与你们说清楚。”
李世绩知道肉戏来了,恭敬的道:“真人请讲。”
陈玄玉看著单雄信,问道:“知道大王为何要杀你吗?”
单雄信心中想的是,李世民心胸狭隘,为了报仇才要杀他。
但他又不是真蠢,自然不会这么说,而是虚心道:
“在下糊涂,请真人指点迷津。”
陈玄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翟公待你如何?”
单雄信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问,但还是回道:
“翟公待我如手足也。”
陈玄玉继续问道:“蒲山公待你如何?”
单雄信迟疑了片刻,才说道:“蒲山公待我甚厚。”
陈玄玉再次问道:“王世充待你又如何?”
单雄信沉默了,他又不蠢,哪还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三人都待你不薄,你是怎么有脸投第四家的。
你这样的人,谁敢收留?
李世绩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兄长亦是……”
单雄信伸手阻止他,满脸苦涩的道:
“我单雄信向来自詡为英雄,世人称我为飞將,我亦沾沾自喜。”
“今日方知,乾的竟都是不忠不义之事,枉为人也。”
“就算秦王不杀我,我又有何顏面苟活於世。”
然后他郑重的朝陈玄玉下拜行礼:
“谢真人指点迷津,否则我至死亦不自知矣。”
李世绩急了:“兄长……”
单雄信摇摇头,道:“懋公不用多说了,我意已决。”
“当我是兄弟,就不要劝我。”
说著一把將李世绩腰间的佩刀抽出。
李世绩自然不舍,可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劝阻。
这时,陈玄玉终於开口说道:
“你就准备这么死了?不问问大王为何又改变主意?”
单雄信顿了一下,说道:“还请真人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