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恍然大悟,道:“我懂了,还是老秦你聪明。”
然后两人又谈起了京城的局势,以及以后会如此发展。
话题难免扯到李世绩身上。
程咬金笑道:“李懋功想置身事外,最后不还是向大王低头了。”
秦琼也说道:“此事確实出乎我的意料。”
“一是我没想到,李懋功竟然如此重情重义。”
“二是我还是小看了小真人,没想到他竟真的能说动大王。”
程咬金有些惋惜的道:“若早知如此,我们劝諫大王的时候,態度就应该再诚恳一点。”
“现在好了,虽然单雄信没有怪罪我们,但也不会感激我们。”
秦琼却有不同意见:“事情不是这么做的。”
“在瓦岗寨的时候,我们与他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投奔大唐之后,李懋功也和我们保持距离。”
“我们不可能真的力保单雄信。”
“表个態,也算是成全了瓦岗时的情分,已经足够了。”
“况且,若我们瓦岗出来的人,真的拧成了一股绳,恐怕就会有人睡不著了。”
程咬金想了想,还真是如此,嘆道:
“朝堂是真复杂啊。”
秦琼话锋一转,道:“况且,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与李懋功、单雄信保持默契。”
程咬金眼睛一转,道:“小真人?”
秦琼笑道:“今日李懋功和单雄信,登门拜访小真人,到现在都没出来。”
“可见他们相谈甚欢。”
“而我们和小真人的关係可是很好的,以后將这层关係保持住。”
“有什么事情直接去找小真人,李懋功和单雄信就无法置身事外。”
程咬金一拍大腿,笑道:“著啊。”
“小真人初来乍到时,我们可是帮过他的。”
这倒是真的,当初金仙观刚来洛阳,陈玄玉一席话,博得了尉迟恭、秦琼、程咬金、杜如晦等人的好感。
也正是靠著他们的帮忙,金仙观改革伤兵营的计划,才能顺利实施。
后来在虎牢关,陈玄玉到处閒逛,有人藉机生事。
也是他们帮著站台,才將那些声音给压下去。
而且陈玄玉对他们也很尊敬和喜欢,这一点他们是能感受到的。
所以双方的关係保持的一直都不错。
当然,也只是私交,並不是盟友什么的。
毕竟当时金仙观还太弱小,陈玄玉也太年幼。
但现在不同了,有了李世绩和单雄信,金仙观已经有资格站在檯面上了。
想到这里,秦琼也不禁有些震惊:
“小真人不但见识不凡,也是个有气运之人啊。”